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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画面猛地一震。
一场带着炫目金光的巨大流星雨特效,从屏幕左上角砸向右下角。
第二场、第三场紧跟着叠上来。
特效叠得太密,画面开始掉帧。乔安娜举着杯子的动作卡在半空,嘴唇微张,像个滑稽的定格画。
一条巨大的金色霸屏横幅在屏幕中央滚动,字号大得遮住了乔安娜半张脸。
“全服通告:用户“星凡陆爹”在乔安娜的直播间送出世纪流星雨×100!”
一千万。
一秒钟。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的停滞。没人说话,连系统自带的欢迎提示都被礼物数据流挤没了。
五秒后画面恢复了一点流畅度。
乔安娜赶紧放下杯子,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她顾不上擦。
她盯着屏幕,原本娇媚的表情僵了,睫毛膏因为过度瞪眼差点粘在一起。
“这……这是工会刷的假流水吗?”她结结巴巴地问。“房管?房管在不在?系统出bug了?”
没人回答。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一百个流星雨!”
“一千万啊!我刚才数错零了吗?”
“这哪是土豪,这是提款机成精了吧!”
陆凡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慢条斯理地敲字。
一条带着顶级VIP金色加粗特效的弹幕,从满屏惊叹号里飘出来,悬在公屏最显眼的位置。
“星凡陆爹:叫一声陆爸爸,赏一百万。一直叫到我满意为止。”
乔安娜倒吸一口凉气。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麦克风里传出的吞咽声。
一千万的礼物还在后台计费系统里真实地滚着。不是平台工会,不是代码bug。
真金白银。
她脸色白了又红。前一秒还配合“京圈秦少”嘲讽星凡资本是皮包公司,造谣人家妹妹。
后一秒,对方顶着这名字,把一千万砸在她脸上。
“陆……陆总……”
夹子音没了,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刚才都是误会……是我嘴贱,我不该听别人乱说……”
“星凡陆爹:废话太多。不叫我就去隔壁跳舞区刷了。”
乔安娜急了。
凹造型都顾不上了,直接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在门框上闷响一声。
“别!别走!”
她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声音大得有些破。
“陆爸爸!陆爸爸我错了!陆爸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每喊一声,陆凡手指在屏幕上点一下。
十个世纪流星雨砸下。一百万。
乔安娜盯着礼物特效,眼睛直了。所有的羞耻心、刚才造谣时的嚣张、那个给她转了五百万的秦少,全被她扔到脑后。
她像个上了发条的复读机。
“陆爸爸!陆爸爸您最帅!”
手指连点。又是十个流星雨。
两千万粉丝全看傻了。前一秒还在声讨资本家的网友,弹幕里齐刷刷打出了“拜见义父”。
苏婉儿盯着大屏,手里那片薯片停在嘴边,半天没咬。
“老板,你这就放过她了?让她喊两句爸爸赚你几百万?”
“赚?”
陆凡头没抬。
“我送出去的礼物,后台分成全留在星凡公户里。至于分给她的那一半……”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
“等会通知财务,以平台反洗钱名义,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的提现权限。让她看着账户里一串零,连一包泡面都买不起。”
苏婉儿嘴里的薯片“嘎嘣”咬碎了。
“老板,你这招……比我黑她服务器狠十倍。”
就在这时。
公屏上一直没说话的“京圈秦少”,终于憋不住了。
秦天明在弹幕里气急败坏地叫嚣陆凡是打肿脸充胖子,扬言要跟陆凡对刷,看谁先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