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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眼睛一闭。头歪进积水里,溅起几点水花。
彻底没动静了。
“医疗组!”陆凡猛地回头。
直升机上跳下来两个背急救箱的医护。
“颈托先上!注意肋骨,外套用剪刀剪开,别硬脱!”
他站起身,给担架让位置。
柳青青被小心翼翼抬上去,送进直升机。
整个过程陆凡一句话没说。影子站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转过身。
死士头目被两个安保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吐血沫。半边脸被矿泉水箱砸得肿了一圈,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是死盯着陆凡。
“你就是陆凡?”他吐掉一口血痰,溅在自己下巴上,“有种弄死我。干我们这行的,被抓了就没打算活。”
“搜他身。”
陆凡连正眼都没给他。
影子蹲下去,在死士迷彩裤兜里翻了两下,摸出一个黑色老式直板手机。
屏幕亮着,按键上沾了点机油。
通话中。时长三分多钟了。
影子把手机递过来。
陆凡伸手去接,大拇指上有水渍,滑了一下。他在西裤上蹭了两下,捏住手机,按下免提。
那头海风呼呼响,风噪刮过麦克风,中间夹着远处货船的汽笛声。
“喂?喂!得手没有!”
萧景腾的声音又尖又燥,狂里透着慌。
“妈的,说话啊!那小丫头弄上车了没?打断她两条腿!我要让陆凡今天跪在京大操场上给我磕头!”
陆凡没出声。
耳机频道里,苏婉儿的声音同时切进来,伴着键盘敲击声。
“老板,定位锁死了。天津港七号废弃船坞,坐标发给影子了。”
陆凡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死士头目面前。
皮鞋鞋尖挑起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刀。格纹防滑胶皮泡过水,带着泥。
他弯腰,捡起来。
刀刃挺快。上面没沾血。
“左手松开。”他对按着死士胳膊的安保说。
安保立刻撒手。
陆凡踩住死士的左手腕。
没蓄力。手起刀落。
短刀穿过手掌骨缝,钉进
“啊——!”
惨叫声撕裂了整个操场。死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被影子一脚踩住后背压了回去。
这声嚎叫透过老式手机的劣质麦克风,一字不差传了过去。
那头的海风声突然没了。
连喘气都卡住了。
陆凡把手机拿到嘴边。
“萧少,你派来的这几条狗牙口不太行啊。”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掉在甲板上的脆响,接着是手忙脚乱捡东西的摩擦声。
“陆、陆凡?!”萧景腾的声音彻底劈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陆凡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疼得翻白眼、连话都挤不出来的死士。
“别急,十分钟后,我亲自去你藏身的码头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