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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压了下去。
林晚秋没躲,手死死攥着他衬衫后背的料子,指关节泛白。
“你压着我头发了……”
“忍着。”
“啪嗒。”
一个记账夹被手肘碰掉在地上,几张发黄的对账单散出来,盖住了最底层的两块金砖。
一条领带紧接着滑落,正好落在对账单上,遮住了上面的数字。
排气扇在顶上“呼噜噜”地转,盖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丝绒料子摩擦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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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金库没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顶上白炽灯亮着,照得人脸色发黄。
陆凡坐在一张破真皮转椅上,轴承缺油,稍微一动就嘎吱响。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叮!恭喜宿主与金融女主达成深层负距离共鸣。”
“系统:地下室空气不流通,多喝热水。抽什么烟。”
“奖励暴击:百亿级全球暗网情报系统最高权限已解锁。”
林晚秋站在几米外。丝绒礼服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后背拉链也没拉严实。高跟鞋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金砖上,脚底板有点凉,时不时换着脚的重心。眼角还带着没完全退下去的红。
手里拿着地上捡的账册,翻得飞快。
“老板,萧家这账做得太糙了,至少三个亿的糊涂账是转去海外的。”她翻过一页,手指在一串数字上戳了两下,“今天就能全追出来。”
“随便抠。”
陆凡把烟咬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
没等他点燃。
角落那个生锈的扩音喇叭爆出一阵电流声。
“滋啦——”
苏婉儿的声音硬生生切了进来,背景全是键盘砸得震天响的动静,隐约还有可乐罐倒在桌上的声音。
“老板!听得到吗老板!”
陆凡大拇指松开,火苗熄了。
“说。”
“萧景腾疯了!”苏婉儿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他昨晚在医院查出名下资产全被冻结,直接拔了输液管跑了!我刚截获他暗网上的加密资金流,他用仅剩的隐秘账户,雇了十几个地下死士!”
陆凡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了。
转椅“嘎吱”一声。
“目标是谁?”
“是瑶瑶!他们查到今天上午京大百年校庆,瑶瑶在那边当志愿者!萧景腾原话……是要让陆凡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死士已经在路上了!”
安静了。
林晚秋手里的账册“啪”地掉在金砖上。
她光着脚站在那,看着陆凡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金砖表面有灰,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往前栽。
陆凡一步跨过去,揽住她的腰。
林晚秋死死抓着他衬衫前襟,指关节发白。
“老板,我马上联系省城安保去接瑶瑶……”
陆凡低头看她。
把嘴里没点燃的烟拿下来,随手扔在旁边蛇皮袋上。
“这金砖太硬,林总,还是我的肩膀靠着舒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