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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查重率这么高,奖是买评委送的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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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

“是不是奖杯是个带翅膀的铜人,底座还不平,放桌上会晃?”

李明脸上的表情僵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那本获奖的诗集叫《秋日沉沦》对吧?”

陆凡看着他,语气像在念菜单。

“第三页第二段,‘破碎的月光在黑色的河面上呻吟’,原句出自1982年比利时诗人皮埃尔的《夜之低语》。”

李明手指开始抖。

“还有第十二页那句。”陆凡顿了顿。“你连人家介词用错的拼写错误,都原封不动抄下来了。”

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不急不忙。

“查重率这么高,这奖是买评委送的吧?”

李明猛地站起来,胳膊肘扫翻了桌上的胡椒瓶。瓶子滚到地毯上,没碎,撒了一地黑胡椒粉末。

“你放屁!这是诽谤!”

“经理!服务员!”

餐厅经理闻声小跑过来。

“李先生,出什么事了?”

李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用力拍在桌上。

“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我是你们这的黑钻会员!这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我用餐!”

经理看了一眼那张卡,又看了看陆凡,表情很为难。

“这位先生,要不您……”

陆凡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瞄了一眼屏幕。

“系统:看不惯有人拿吃西餐装逼。米其林亚太区100%控股权发你了,这家店现在是你的。另外那小子的黑钻卡是借他大舅的。”

陆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朝上。

“经理。”

他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亚太区总部刚发了内部邮件,你手机应该响了。看看。”

经理愣了一下,赶紧从兜里掏手机。

刚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腿肚子开始抖。

他猛地抬头看陆凡,腰直接折下去。

“老、老板!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

李明傻了。

“什么老板?经理你叫什么呢!我是黑钻会员!你敢不听我的?”

陆凡往椅背上一靠,下巴点了一下李明。

“他那卡是借的。另外他太吵了,影响我吃饭。”

经理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一挥手。

两个安保大步走过来。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作家!我认识你们区长……”

李明还在叫唤,两个安保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连拖带拽往外走。他挣扎的时候亚麻西装扣子崩掉一颗,弹在木地板上,滚到墙角去了。

安静了。

经理让人火速换了桌布,重新上了两杯柠檬水,然后退得远远的。

顾语诗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刚换上来的红酒杯,抿了一小口。高脚杯边缘留下一个很浅的口红印。

“陆先生,刚才那段古法语,发音很性感。”

她声音低了好几个调,带着点平时上课绝对不会有的沙。

陆凡切了一块刚送上来的牛排,没急着吃,抬眼看她。

“顾老师这么晚不用备课了?”

他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今晚找我,是谈瑶瑶的升学规划。”

顾语诗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半个圈。

“陆先生,今晚的生物构造辅导课,要不要在京城温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