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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二楼陆瑶房间,她停住了。
门没关严。
画面里,柳青青犹豫了两秒,弯腰把沾水渍的胶鞋脱在门外,光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悄悄溜了进去。
几秒后,她轻手轻脚把陆瑶踢开的毯子拉好,掖了掖被角。嘴唇动了动,像是无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光脚退出来,连大气都没喘。
陆凡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楚倾城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复杂:“这女人……倒是学乖了。”
“乖不乖不重要。”陆凡关掉监控,“听不听话才重要。”
话音没落,沙发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夏星辰捏着手机,脸色惨白,声音打颤:“老……老板。”
“怎么了?”
“我经纪人刚打电话。”夏星辰眼泪直掉,“省城叶家发话了。一夜之间九个高奢代言全跟我单方面解约,全网热搜前十都是买的黑公关,我微博号……被强制注销了。”
大厅气氛骤变。
楚倾城和宋语嫣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老白从门外快步走进来:“老板,叶家掌控全省七成娱乐流量,星凡旗下传媒号正遭全网恶意限流,后台数据断崖式暴跌。”
夏星辰死死咬着唇:“老板,大不了我退圈,给您当全职金丝雀。我不能连累星凡。”
陆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退什么圈?”
“可是叶家——”
“叶家?”陆凡放下茶杯,语气懒散得像在聊明天吃什么,“一个省城的土财主,也配让我的人退圈?”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苏婉儿,醒着没?”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嚼泡泡糖的声音:“老板,我三天没睡了,精神好得很!”
“叶家控制的全省传媒流量入口,能不能反过来劫持?”
键盘声停了一秒。
“老板,您这问题就好比问我能不能用筷子夹花生米。”苏婉儿吹了个泡泡,“给我两百亿现金池和三个小时,我能让全网每一条热搜都姓陆。”
陆凡挂断电话,看向还在抹眼泪的夏星辰。
“擦干净。”
“啊?”
“我说把眼泪擦干净。”陆凡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扔过去,“顶流哭鼻子的样子太难看。明天起你什么都不用管,该拍戏拍戏,该上综艺上综艺。”
“可叶家的封杀——”
“他封他的。”陆凡站起来,拍了拍袖口,“我砸我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烟花余烬。
老白凑过来压低嗓门:“老板,两百亿砸进去,这仗打得可不小。”
“小?”陆凡回头,嘴角带着冰冷弧度,“老白,去把星凡资本账上的两百亿现金,全部划进苏婉儿指定的特殊接口。”
“全……全部?”
“嫌少?”
“不不不!马上办!”老白一溜烟跑了。
夏星辰攥着手帕,眼眶通红地看着陆凡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老板……我这条命是你的。”
“行了,别煽情。”陆凡头也没回,“这年头拿合同压人算什么本事?拿钱砸死人才是王道。”
窗外,云海夜空最后一簇烟花炸开,金色火花碎成满天星屑。
而省城叶家别墅里,叶龙正对着助理咆哮,丝毫不知一场前所未有的短视频风暴,已经在两百亿现金的喂养下悄然成形。
“想跟我玩封杀?那就让这天下的流量,都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