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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缓缓下车。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眉眼间全是懒散的狂妄。
夏星辰碎钻吊带短裙挽着他的手臂,踩着细高跟走在碎玻璃上,眼底全是拉丝的情意。
“老板,这里好吵。”
“马上就安静了。”陆凡看向车顶吓呆的金泽,“听说,省城的规矩你定的?”
“你就是陆凡?”金泽强撑着面子,“搞这么多空车来装排面?吓唬谁呢!”
“空车?”
陆凡手指微抬。
“卸货。”
“哐!哐!哐!”
三十辆运钞车后厢同时弹开。没有包装,没有捆扎。液压倾斜——
“哗啦——”
红彤彤的钞票如瀑布从车厢倾泻而下,铺天盖地砸向金泽所在的卡座。成捆的百元大钞裹着他的沙发、香槟桌和来不及跑的金泽本人,活埋在一米多高的钱堆里。
全场死寂。
运钞车倒出来的不是土。是钱。空气里全是油墨味。
“咳咳咳——”金泽从钱堆里刨出一个脑袋,脸上贴了好几张百元大钞,背头成了鸡窝。
陆凡拿出方巾擦手背,慢条斯理:
“你不是爱讲底蕴?我这人没什么文化底蕴,穷得只剩下钱了。这点零花钱,砸得舒服么?”
“老板太帅了……”夏星辰软在他身侧,仰头望他。
陆凡侧眸,修长手指挑起她光洁的下巴,指腹摩挲了两下。
“别瞎看。”声音低沉带笑,“看看这群所谓上流圈子的穷酸样,还没你昨晚演唱会开场舞的排面大。”
夏星辰被那指尖一烫,耳尖泛红,贴得更紧:“只要老板给的排面,星辰都喜欢。他们这些土鳖,哪懂您的厉害。”
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凡!”金泽从钱堆挣出来,浑身发抖,“你少他妈装神弄鬼!”
他指着身后那排超跑,声音尖得变调:“法拉利拉法!布加迪威龙!帕加尼风神!五十辆!十个亿!这是我金家的底盘!”
“十个亿?”陆凡眼皮都没抬,“婉儿,查查这些车值不值。”
耳机里苏婉儿三秒回复:“查了。二手市场打三折,还有两辆是翻新事故车,发动机号对不上。金少啊金少,买车都被黄牛宰。”
全场哄笑。
金泽脸涨成猪肝色,一拳砸在钱堆上:“笑!都他妈笑什么!”
他死死盯着陆凡:“你今天哪怕再有钱,这车也开不走!不仅要扣你的车,连你的命——今晚都得一起留下!”
保镖们反应过来,抽出甩棍往前压。
“老板,他们人多。”老白咽了口唾沫。
“人多?”陆凡轻笑,从口袋摸出雪茄,影子默契上前点燃。
“金少爷对吧?”陆凡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那一排流光溢彩的超跑,嘴角慢慢勾起。
“我走不走得出去不知道。”
“但你的车,今晚都得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