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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血狼首领暴起。
陆凡对着桌上另一部按着免提的手机开口:“叶律,听清楚了?”
叶冰云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全程录音已备份三份,经侦和国安的报案材料十分钟内提交。萧老个人信托直连佣兵团资金链——雇凶杀人罪,这条够他吃一辈子牢饭。”
那头传来猛烈的踹门声和“不许动”的厉喝。
“你阴我!”血狼首领咆哮。
“十个亿的团队。”陆凡语气悲悯,“反侦查水平不如我们小区业主群抓发砍一刀广告的。牢底坐穿吧。”
“啪。”切断连线。
老白笑得直不起腰:“老板!您这钓鱼手段绝了!故意问中间人流程,他还真就顺着往下说!”
“蠢货才憋得住。”陆凡弹烟灰,“花十个亿雇的人,最大的软肋就是觉得自己值十个亿——一得意就想炫专业。”
宋语嫣拎着银色医疗箱走过来,一把拉过陆凡手腕。
“干什么?”
“装生命体征监测器。”她白了他一眼,“微缩版,缝袖口里,心率异常我第一时间收到。”
她弯腰固定胶带,指尖在脉搏处停留太久,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陆凡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掌心轻刮。
宋语嫣僵住,耳根瞬间烧红,硬撑着没抽。
“宋医生,这算公费体检,还是趁机揩老板的油?”
“少臭美!”她咬着唇瞪他,“我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发工资!”
“放心,你这辈子的工资——我亲自发。连加班费带年终奖。”
宋语嫣狠狠挣脱,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明晚,你必须活着回来。”
“这话听着像求婚。”
“滚!”
气氛刚拉满,叶冰云手机响了。
她听了几句,脸色骤变:“老板,商会出新动作了。”
“说。”
“萧老不但没取消计划,反而高调宣布明晚亲自出席慈善晚宴,坐主桌。李秘书放风——只要您敢露面,明晚就是您的谢幕仪式。”
“老东西骨头挺硬。”
“关键在这。”叶冰云眉头拧紧,“我们抓的只是外围。现有证据指向血狼,但中间隔了境外空壳。法律上想彻底钉死萧老,必须让他在现场亲口确认那笔资金的最终指令——否则他可以推给中间人。”
“他敢亲自去,是笃定还有暗手。”老白收起笑,“咱们逮住的,可能真不是全部。”
“那就让他去。”
陆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暴雨砸在玻璃上,整座云海灯火如星河倒悬。
他拿起桌上的烫金邀请函,掏出钢笔,在“萧老”名字后面划了个鲜红的勾。笔尖划破纸面,锋利得像刀。
“明晚八点。”
他把邀请函扔回桌上,转身看着一屋子的人,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我要让萧老亲眼看着——他花十个亿请来的狼,先咬断他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