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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老板补刀:“建议下次用纹身贴,一块钱一版还带花的。”
服务生甲探头看了一眼:“我们厨房记号笔都比他那个持久。”
服务生乙:“……你这话怎么怪怪的。”
柳青青呆呆盯着那片斑驳颜料,声音发抖:“傲龙……这就是你的……绝对防伪标识?”
“合规熔断!香槟有干扰信号!把痣的维度打乱了!”
“去你大爷的维度!”东北大妈挣脱沈傲龙的手,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抹眼泪,“你说念两句词就完了!现在俺脸往哪搁!”
沈傲龙一把捂她嘴:“闭嘴你个蠢——”
“呜呜——别捂俺!”大妈一把挣开,“扑通”跪在甲板上,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从内衣掏出五张皱巴巴百元钞哭着拍地上:“就给了俺五百块!马克笔还是他从服务台顺来的!”
“闭嘴!”沈傲龙气急败坏举拐杖要砸大妈。
“砰!”
陆凡一脚踹在沈傲龙没受伤的左腿膝弯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沈傲龙惨嚎,双腿齐齐软倒,直挺挺跪在陆凡面前。
“两边对称了。”陆凡拍拍裤脚,“免费送你双侧截瘫,不用谢。”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海风掠过甲板。
柳青青彻底崩溃了:“你真是骗子!那一个亿呢!我转的那一个亿到底在哪!”
“红十字会白血病基金里发光发热呢。”陆凡冷笑,“至于他?身家不够买支不漏水的马克笔。”
沈傲龙跪在地上冷汗狂淌,目光忽然锁定旁边真·林晚秋。
绝望让他彻底疯了,像丧家犬爬过去死死抓住裙角:“林女王!借我一千万美元!我们华尔街同行!”
林晚秋低头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审视一坨不可回收的核废料。
“拿开你的脏手。弄脏我的裙子,你下辈子投胎都赔不起。”
沈傲龙猛然一指陆凡,歇斯底里嘶吼:“林女王别管我了!您快看这穷光蛋!他打我闹事,这是打您省城林家的脸啊!快弄死他!”
柳青青死灰般的眼底也燃起最后一丝希望——只要这位女王发怒,陆凡必死无疑!
全场名流屏住呼吸。
林晚秋慢条斯理摘下白色真丝手套,随手丢在沈傲龙脸上。
然后——当着满场权贵的面,她往陆凡身边靠了半步,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到近乎臣服。
红唇轻启,声音如极北冰锥,刺穿了整个甲板。
“弄死他?云海市谁敢动我老板一根汗毛,我让他全家陪葬。”
全场集体窒息。
矮胖老板用气声说:“省城几百亿的女王……给他当手下?”
高瘦老板喉结滚了两趟:“她叫的是——老板。”
柳青青如遭雷劈,腿一软瘫坐在地。
沈傲龙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两手撑地疯狂后退。
陆凡没看他。
他偏头,目光落在林晚秋耳际。海风吹起她一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耳廓上。
两根手指抬起,不紧不慢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动作极轻,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
林晚秋呼吸一滞,睫毛颤了两下,没躲。
“说了换副眼镜。”陆凡声音压低,只有她听得见,“备用的这副,框太大,挡你脸。”
林晚秋垂下眼,耳根红得快烧起来,声音几不可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