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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贴近她耳边,声音蛊惑道:“想不想要他的爱?只要你说一句‘我想’,我今晚就把你送到他面前。”
徐冉身子微颤,抬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也有一点豁出去的坚定。
“我……我想。”
凉冰笑了:“这才像话。”
她带着徐冉离开大殿,进了自己的寝殿。黑色睡裙、黑丝、淡妆,凉冰亲手替她打扮。一番收拾过后,徐冉站在镜前,连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与凉冰有着八成的相像。
“凉冰姐,我……我突然有点怕。”
“怕什么?”凉冰按住她的肩膀,笑得笃定,“等会儿我把大殿光线压暗,你只管装作是我。他正在兴头上,不会细辨。就算事后发现了,你以为他真会怪你?”
徐冉咬着唇,最终用力点头。
“不错。”凉冰替她理了理裙摆,“今晚,你不是秘书徐冉,你只是一个想得到爱人的女人。”
她们回到大殿时,酒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琪琳喝了口热茶:“小苒,别紧张。”
蔷薇也开口道:“有事我们帮你。”
蕾娜怀着身孕,不便掺和,只是笑着朝徐冉点了点头。星辰依旧安静坐在一旁,目光从头到尾只落在李言身上,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差不多了。”天使冷站起身,与凉冰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一左一右,将徐冉送到圆床附近。
“阿言,我们来了。”天使冷从后面轻轻抱住李言,在他耳边低语。
与此同时,徐冉红着脸,轻轻挽住了李言的胳膊。
大殿光线已暗。
李言没有细辩,只当是凉冰来了。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徐冉没有躲。
她闭着眼,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李言今天似乎格外温柔,也格外沉默,可她不敢开口,只能任由这份温柔将自己包裹。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天使彦略带畏惧的求救声音:“阿冷,救我。”
“先让冰姐来。”天使冷瞥了天使彦一眼随后一本正经地开口,“她等很久了。”
下一秒徐冉就被李言拉了过去。
“嗯~”
下一秒一声不一样的女声传来。
李言眉头一皱。
不对。
不是凉冰。
他睁大了眼睛,看清了怀中之人。
昏暗光线之下,徐冉穿着凉冰的衣裙眯着眼睛害羞的捂着脸。
是他一直当成妹妹看待的小苒。
李言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小苒?”
徐冉身子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索性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言哥哥,我喜欢你。我不想一辈子只做您的秘书,也不想永远只当您的妹妹。我想得到您的爱,我想和她们一样,站在您身边。”
殿内很静。
李言看着她。
徐冉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若是他生气,她就立刻道歉,从此再也不提。
可下一刻,李言却温柔地吻了她。
“小苒,”他轻声说,“我也爱你。”
徐冉怔住,随即眼泪无声滑落。
圆床方向的氛围,忽然从热烈变成了温柔。
而始作俑者的凉冰则是跑到了凯莎身旁。
凯莎眯着眼看向不请自来的凉冰,没有搭理她。
“姐姐,今晚可还满意?”
凯莎瞥她一眼,淡淡道:“嗯还行。”
“只是还行吗?”凉冰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我来陪姐姐怎么样?”
凯莎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随后翻个身,看向远处那道被众人围在中央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凉冰则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今夜,她没有继续争强好胜,也没有再闹着要压倒谁。她只是抱着凯莎,听着殿内隐约传来的声音,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