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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在不断加快,像是怕慢一点就会有人从他面前把那道身影再次夺走。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一次不是悲伤,是在确认了某个人还活着之后难以抑制的释放。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些泪痕,但他的嘴角已经开始向上弯了。
他的手在无限的衣襟边缘攥了一下,又松开,想要向前走一步,又停住了,像是害怕一旦跨出这一步就会发现一切都是虚影。
他在原地顿了一下,又喊了一声:“师兄!你听到没有!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他的声音在喊出最后几个字时,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在害怕失去,而是因为在确认了那个人还在那里之后,终于可以放下那个悬了很久的心跳。
那道声音在这片正在缓慢恢复的天地间扩散开来,在屏障表面微微弹跳了两下,又折了回来,落在璟耳边的空气里,像一只刚刚找到归处的鸟。
璟的目光在小黑的声音传来之后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道目光穿过正在缓慢变薄的屏障,穿过那些还在飘散的绿金色余晖,穿过老君和无限等人的身侧,准确找到了小黑的位置。
小黑的身体在无限的臂弯中已经探出了大半,两只前爪搭在无限的臂弯边缘,整个身体都在向前倾着,像是随时准备跳下来朝他这里跑。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没干的泪水,在渐弱的领域光芒中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混在一起——有确认、有惊喜、有不甘心,也有一点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