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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息的双手垂在身侧,那些凝聚在他掌心的光锥阵列在他停下攻击的同时开始向四周散开,像是退潮时被水带走的沙粒。
他的胸膛在起伏着,他灵体表面那些正在缓慢愈合的裂口的光斑闪烁的间隔比之前更长了。
他的目光穿过那段距离,落在璟身上,他的右肩外侧那道刚愈合的切口正在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节奏而起伏颤动,
像是被剖开又重新缝合的伤口。
璟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一口深井底部被缓缓拉上来的水桶,带着因长时间拉锯而磨损的沉重。
“最后一招了。再打下去,你很快就会打不过我了,弄死我。”
风息的的目光在璟身上停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的东西——像是吞咽时带着锈味的井水,
让他本已干涸的喉咙重新感受到那种带着铁锈的湿意。
他看着璟,看着那个人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但在愈合的间歇中依然有新的裂口在出现。
他能感觉到灵体内部那些正在快速消耗的力量正在被从领域内溢散的灵补充回来,但补充的速度正在逐渐变慢。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一些:“好。”
那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片领域空间像是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从他站立的位置开始,沿着那些冰晶表面的纹路向四周延伸,
那些冰层在那道裂缝经过的地方开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整片正在碎裂的玻璃表面出现了第一条裂纹。
那些裂纹从冰层表面向内部渗透,向那些佛像的脚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