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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看到了那道痕迹,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那柄剑恢复的速度,然后他的刀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佛像的身体,是那柄剑上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痕迹。
那柄剑再一次劈来,这一次剑势比前两次都要快,像是佛像也意识到了那道痕迹是它的破绽,它在用更快的速度来弥补那处弱点。
但他的刀在那柄剑劈下之前已经刺到了那道痕迹的位置,刀尖刺入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剑痕,那柄剑在那次刺入中发出了一声极细的脆响,像是冰面在某个位置被重物敲了一下,表面的裂纹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布满了整片剑面。
那柄剑的寒光在裂纹扩散之后减弱了几分,佛像的剑势也因此迟滞了半拍。
他趁着那半拍的空隙将刀顺着那道裂纹向佛像的手腕削去,刀锋掠过佛像手腕内侧,那处的冰甲被削落了一片,露出了底下青黑色的皮肤。
那尊佛像的身体在那次削击中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他感觉到它的手腕在被刀锋触及的瞬间本能地后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的刀没有停,在那尊佛像后退的同时,他紧随而上,刀尖直指佛像的面门。佛像手中那柄剑在他刀尖逼近的过程中横起格挡,剑刃与刀锋相撞,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要短,像是两根铁棍在快速接触后又被分开。
他看清了佛像持剑手腕上那道被削落的缺口,那道缺口在他的注视中正在缓慢地愈合,但愈合的速度依然不快。
他的身体在那次格挡之后向侧面滑出半步,他的刀在那半步中再次劈向佛像持剑的手腕,那柄刀在佛像还没来得及收剑的那一瞬间切入了那道缺口,刀锋将那处冰甲连同下方的青黑色皮肤一同削落了一片。
那尊佛像的手腕在那次削击中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部分,它握着剑的力度比之前轻了一些。
那柄剑的剑刃上那些裂纹在他切开佛像手腕的同时又向四周扩散了几道,佛像手中那柄剑的剑尖低了半寸。
他看着那处被他削出的缺口,那道缺口比之前更深,愈合的速度也比之前更慢了。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位置,它正在变慢。
第二尊佛像在他将刀从那尊青黑色佛像手腕上收回的同时,已经出现在他身侧不到两丈的位置。
它不是在走,是用一种他来不及看清的方式,像是被风从远处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