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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瑶站在院子中间,他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昏的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铁笼子的锁被明王撕开了,笼门敞开着,明王正在里面一个一个地查看那些孩子的伤势。
鹿野站在璟身边,短刀已经收鞘,但她的手还按在刀柄上。
璟站在他身后不到一丈的地方,缓缓站直了身子,甩了甩手腕,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而他面前,大松还站在那里。大松的衣服上全是血,他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他的左袖管在战斗中被剑气绞碎了半截,剩下的半截在夜风里晃着。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微微蜷着,保持着那个虚空一握的姿势。
他的剑丢弃在院子角落,剑穗还挂在剑柄上,红色的,在风里轻轻晃。
他站在那里,不是他还能站,是他的身体在替他站。
他的灵力已经干涸了,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赢了还是输了,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是死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他困住灵瑶了。那些孩子有救了。
明王从铁笼子里走出来,斗篷的下摆扫过地面,没有声音。
她走到灵瑶面前,从手腕上摘下一只镯子。镯子是玉的,白色的,温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