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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想出门闯一闯,像师傅年轻那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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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给我榜一大哥补上致歉,直接就是献上今天第四章。

感谢“墨”大佬本月送的三个礼物之王。

啊鲲惩罚我自个儿,明天一天都不打三角洲了。

正文: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条,金黄金黄的。

大松没有醒。他侧躺着,面朝墙壁,被子拉到下巴,露出的半张脸被晨光照着,皱纹比白天更深了,像干涸的河床。

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一座沉睡的山丘。

他难得睡个懒觉。这些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天不亮就醒了,醒了就起,起了就练剑,练完了就喝茶,喝完了就等天亮。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闹钟没响——不,他不用闹钟,他的身体就是闹钟。今天这个闹钟坏了。

也许是昨晚想太多了,也许是灵瑶那番话把他的心神搅乱了,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没醒。

窗外传来口号声。是明月在带晨练,声音从院子里飘进来,隔着玻璃,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一、二、三、四——”喊得很有节奏,每一声都踩在拍子上,不急不慢,像在打一套拳。大松的耳朵动了一下,没醒。

又传来欻欻的声音。那是剑划过空气的声音,很细,很密,像春蚕啃桑叶,一片一片的,连在一起,听不出头尾。

清泉在练剑。她的剑比以前快了,也稳了,剑刃破空的声音从欻欻变成嘶嘶,从嘶嘶变成几乎听不见的高频震颤。

大松的耳朵又动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还是没醒。他在梦里。

梦里的光很柔和,像被水洗过的,没有棱角,没有阴影。

大松站在一个院子里,不是流石会馆的院子,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院子。

院墙是矮的,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蓝色的,一朵一朵的,像无数只张开的嘴。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树冠撑开,把半边院子罩在阴凉里。

树下有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淡青色的衣裙,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很小,很小,比桌子高不了多少,比凳子也高不了多少。

大松看着她,她也抬起头看着大松。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刚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笑得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豁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