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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扑过来,挂在他身上。
“师兄!”她把脸埋在他颈侧,“我放假了!两个月!”
璟被她扑得往后一仰。
他伸手,抱住她。
“嗯。”他说,“知道了。”
鹿野在他怀里蹭了蹭。
“开心吗?”
璟想了想。
“开心。”他说。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
又埋回去。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沙发上待了好一会儿。
……
过了一会儿,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吗?”
璟愣了一下。
“为什么?”
鹿野想了想。
“因为,”她说,“我想变强。”
璟看着她。
鹿野继续说:
“强到可以保护你。”
“强到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强到——”
她顿了顿。
“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璟沉默了。
他看着她。
看着这张认真的脸,看着这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忽然伸手,把她抱紧。
“傻瓜。”他说。
鹿野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才傻。”她闷闷地说。
……
那天晚上。
两人躺在床上。
鹿野照例趴在他身上。
照例把腿搭在他腿上。
照例把脸埋在他颈侧。
璟照例抱着她。
一切如常。
但璟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两个月。
整整两个月。
她不用走。
天天在家。
天天这样趴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红红的耳尖。
看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月,可能会很漫长。
又可能会很短暂。
漫长的是,他得时刻保持清醒。
短暂的是,他怕自己清醒不了多久。
他叹了口气。
鹿野听到声音,抬起头。
“怎么了?”她问。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眼睛。
他笑了笑。
“没什么。”他说,“睡吧。”
鹿野点点头。
又埋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睡着了。
璟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
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他轻声说。
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