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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我知道。”他说。
鹿野的脸红了。
但她没有躲。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走吧,”她闷闷地说,“回家。”
璟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
那天晚上。
鹿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璟被她吵醒。
“怎么了?”他问。
鹿野看着他。
“师兄。”她叫。
“嗯?”
“你右手有痣吗?”
璟愣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
手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说。
鹿野也抬起自己的右手。
也干干净净。
她笑了。
“我们都没有。”她说。
璟点头。
“对。”
鹿野想了想。
“那是不是说,”她说,“我们没有很爱对方?”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笑了。
“不是。”他说。
鹿野眨眨眼。
“那是什么?”
璟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是,”他说,“我们不需要证明。”
鹿野愣住了。
璟继续说:
“有没有痣,都不影响。”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你。”
鹿野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我也爱你。”她闷闷地说。
璟笑了。
他把她抱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
温柔。
……
第二天。
鹿野又去了会馆。
办完事,她又遇到了那几个年轻执行者。
他们还在聊天。
看到她,有人打招呼。
“鹿野姐!”
鹿野点点头。
她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
“聊什么呢?”她问。
“聊八卦。”那人说,“听不听?”
鹿野想了想。
“听。”她说。
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有个病人,去找医生,说自己最近睡不着,吃不下,心情很差。”
众人竖起耳朵。
“病人问:‘医生,我是不是得了抑郁症啊?’”
“医生问:‘你几岁了?’”
“病人说:‘16。’”
“医生看了看他,说:‘你这是快开学了。’”
众人愣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
爆发出哄堂大笑。
鹿野也笑了。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快开学了——”她笑得喘不过气,“哈哈哈哈——”
……
笑声还没停,另一个人又开口了。
“我也有一个。”他说。
众人看向他。
“说是有个人问:‘你知道为什么大雁冬天要往南飞吗?’”
“另一个人想了想,说:‘因为南方暖和?’”
“第一个人摇头:‘不对。’”
“那是什么?”
“第一个人说:‘因为走过去太慢了。’”
众人愣了一秒。
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鹿野笑得直不起腰。
“走过去太慢了——”她笑得眼泪汪汪,“哈哈哈哈——”
……
旁边的人不甘示弱。
“我也来一个!”他说。
“说是有个人,最近在练一门功夫。”
“什么功夫?”
“冰山融化。”
众人眨眨眼。
“那是什么?”
那人慢悠悠地说:
“看到我就不冷了。”
沉默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
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鹿野笑得趴在了桌上。
“冰山融化——看到我就不冷了——哈哈哈哈——”
……
等笑声稍微平息一点,又一个人开口了。
“我也有个故事。”他说。
“有个病人,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完,说:‘你这病,要忌辛辣、忌油腻、忌熬夜、忌生气。’”
“病人愣了半天,问:‘那我还能活啥?’”
“医生说:‘活着。’”
众人愣了一下。
然后——
“哈哈哈哈——”
又一阵爆笑。
鹿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能活啥——活着——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趴在桌上起不来。
……
笑够了,她擦掉眼泪,抬起头。
“还有吗?”她问。
众人对视一眼。
有人笑着说:“还有一个。”
“说是有个人,说:‘我发现我最近记忆力特别好。’”
“另一个人问:‘有多好?’”
“第一个人说:‘什么有多好?’”
众人愣了一秒。
然后——
爆笑声再次响起。
鹿野笑得直跺脚。
她笑得停不下来。
笑得浑身发软。
……
那天晚上,鹿野回去,把这些故事讲给璟听。
璟一边听一边笑。
“快开学了?”他说,“这个医生挺懂。”
鹿野笑着点头。
“还有那个冰山融化——”她笑得趴在他身上,“看到我就不冷了——哈哈哈哈——”
璟也笑着。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有吗?”他问。
鹿野想了想。
“还有那个——什么有多好——”她又笑起来,“记忆力特别好——什么有多好——哈哈哈哈——”
两人笑成一团。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
笑够了,鹿野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师兄。”她叫。
“嗯?”
“今天开心。”
璟笑了。
“开心就好。”他说。
鹿野把脸埋进他怀里。
“师兄。”她闷闷地叫。
“嗯?”
“那个算命的老头说的——”
她顿了顿。
“我不需要痣。”
璟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我知道。”他说。
鹿野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有你就够了。”她说。
璟笑了。
他把她抱紧。
“我也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