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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来,他们四个就交换眼神。”
他顿了顿,总结道:
“你们有秘密。”
老君的笑容没变。
但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也都在看他。
又是眼神交汇。
只是一瞬间。
但璟又捕捉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他说,“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老君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密谋?”他重复,“这个词,不太好吧。”
“那换一个。”璟说,“计划。你们在计划什么?”
老君想了想。
“计划啊……”他拖长调子,“确实有计划。”
璟等着他继续说。
但老君没说了。
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璟,那颗星星一闪一闪。
璟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呢?”他终于忍不住问。
老君眨眨眼。
“然后什么?”
“计划的内容。”
老君笑了。
“这个嘛……”他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璟深吸一口气。
他看看老君,又看看清凝、玄离、无限。
四个人,都在看着他。
脸上都带着笑。
那种“我们知道你不知道,但我们就是不告诉你”的笑。
璟忽然觉得很无力。
他想强行问。
但他问谁?
清凝?她说“没什么”。
玄离?他装没听见。
无限?他说“别管”。
老君?他肯定笑眯眯地绕开话题。
他不能一打四。
但同样的——他也不觉得他们会四打一。
毕竟他们之间,也有秘密。
刚才那几次眼神交汇,他可都看见了。
无限、清凝、玄离对老君也有计划。
而且老君似乎也不知情。
所以——他们内部,也有小团体。
璟想着想着,忽然就平衡了。
算了。
爱说不说。
反正早晚会知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老君飘到石桌上方,清了清嗓子。
“好了,”他说,“说正事。”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君看向璟和玄离。
“吃过午饭就开始。”他说,“由玄离和我来为清凝破誓。”
璟点点头。
玄离也点点头。
老君继续说:“璟负责在旁边为我们三人治疗,以及提供足够的灵力。”
璟明白了。
“无限呢?”他问。
老君看向无限。
“无限掠阵。”他说,“以防万一。”
璟点点头。
这个安排很合理。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明王呢?不是说她也来?”
老君摇摇头。
“她那边一堆烂摊子。”他说,“来不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们几个人,刚好够了。”
说到“刚好够了”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看向璟。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
怎么说呢。
有点邪。
有点坏。
还有点贱!
璟愣了一下。
又是这种笑。
又是这种“你知道什么但又好像不知道什么”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
“老君。”他开口。
“嗯?”
“你是不是也在计划什么?”
老君眨眨眼。
“计划?”他重复,“我在计划破誓啊。”
“除了破誓。”
老君笑了。
“这个嘛……”他说,“等破完了,你就知道了。”
璟沉默。
他看着老君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看清凝、玄离、无限那三张同样带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里。
但这个陷阱,好像又不坏。
他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那先破誓。”
老君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他说,“走吧,去吃饭。吃完开工。”
他飘起来,朝院子深处飞去。
清凝站起来,跟上去。
玄离也站起来,跟上去。
无限站起来,也跟上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回头,看向璟。
嘴角又弯了一下。
然后转回头,继续走。
璟坐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鹿野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璟,”她小声问,“他们在笑什么?”
璟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带着懵懂。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知道。”他说,“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鹿野点点头。
“那就好。”她说。
她站起来,朝璟伸出手。
“走吧,吃饭去。”
璟看着她那只小小的手,弯了弯嘴角。
他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