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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刚刚才发现咱的榜二大哥“无聊方程式”竟然偷偷背刺榜一大哥给我送了大保健,很好,我会去大保健的。
哈哈哈哈??(′ω`)??”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头,像一道浅浅的银痕。
璟低着头,额头抵着鹿野的额头。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有件事,”他说,声音很轻,很慢,“想和你说。”
鹿野眨了眨眼,困意还没完全散去,脑子有些懵。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含糊地“嗯”了一声。
璟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嘴角弯了弯,但很快又敛去了。
“我之前去老君那里,”他说,“是因为老君需要治疗。”
鹿野点点头。这事她知道。
“还有就是……”璟顿了顿,“我还得再去一趟。”
鹿野的脑袋在他怀里动了动,蹭得他下巴有点痒。
她大概是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更舒服位置的小猫。
璟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被她蹭过的地方,然后继续说下去。
“清凝仙子,”他问,“你知道吧?”
鹿野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点。
“知道啊。”她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老君的那个……”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心上人?”
璟笑了。
“对,就是那个。”
鹿野眨眨眼,有些疑惑:“可是……不是说她已经……”
她没有说完。
那个公开的消息,她听无限提过——清凝破誓失败,已经离世。老君因此闭关百年,不见外客。
璟摇了摇头。
“假的。”
鹿野愣了愣。
“之前给外面公开宣布的,”璟说,“清凝仙子破誓失败离世,是假的。”
鹿野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瞌睡虫在这一刻被彻底摇走。
“真的吗?”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那位仙子还活着?”
璟点点头。
鹿野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她忽然激动起来,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她可是我师父唯一赞赏的人类!”
璟挑眉:“哦?”
“真的!”鹿野用力点头,像是怕他不信,“师父那个人你知道的,从来不说别人好话。
但有一次我问他人族有没有厉害的人物,他想了好久,说了三个名字——其中一个就是清凝仙子!”
璟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好家伙。
这是追星呢?
“对,”他说,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她还活着。”
鹿野的眼睛更亮了。
“那她——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老君是不是天天陪着她?她——”
“等等等等。”璟笑着打断她,“你这一串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
鹿野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眼睛里的亮光一点没减。
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我明天就要去帮清凝仙子彻底破誓了。”
鹿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负面情绪的疯狂涌出——不舍、失落、委屈,还有一点点“你怎么又要走”的控诉。
璟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里那点坏心思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另一种情绪淹没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慢慢泛红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努力想要维持平静却忍不住微微瘪起来的小嘴,看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他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这么逗她的。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着,让她把脸埋进自己胸口。
“这次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他轻声说,
鹿野没有说话。
但璟感觉到了。
胸口那一片衣料,开始有一点点的、温热的湿润。
一点。
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