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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好,我叫……”
“停!”
……
他叫夜珩,出生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父母经商,没有兽魂能力。按照夜珩的说法,父亲和真正的“无能力者”截然不同,只是始终没有觉醒出能够外显的兽魂能力。
这反而使他们比许多人活得更加安定。
他的父亲生来便对机遇格外敏锐。仕途也好,生意也罢,他总能在适当的时机做出正确的选择。他没有张扬的能力,也从不刻意表现自己。一个普通人更容易被人忽略。而被忽略,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一种很好的保护。
他的母亲也极为能干。账本、人脉、货路,乃至酒桌上那些弯弯绕绕,她都看得透,也记得牢。她既是老板娘,也是母亲,这两个身份没有冲突。
他们经营的生意很杂,接触的人自然也多。商人、官员、佣兵、兽魂师等等,夜珩从小跟随父母,自然也见惯了这些。他见过一夜暴富之兽,也见过顷刻败落之徒;见过酒桌上称兄道弟,转过身便各怀鬼胎。
但他的父亲从不避讳,甚至从小就教导他:“做生意,你有多大本身不重要。要懂得什么时候自己往前走,什么时候跟在别人后面。知道谁最强,再站到他身边也是一种本事。祖上有句话这么说……”
这句话夜珩谨记于心。
他们家的生意,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做起来的。一次又一次地抓住机遇,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了合适人选,一次次在别人愿意伸手的时候握住那只手。长此以往,小生意变成了大生意,人脉越来越广,路也越走越宽。
所以对于夜珩而言,父亲所说的“攀附”并不可耻。那是他们一家赖以生存的本事。
但随着夜珩的兽魂世界初步凝聚,能力外显,他看得见钱币上的血腥味,听得到笑声下的幽暗色,嗅得到觥筹间的厮杀声。
但是他的父亲只看了他一眼,就立马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让夜珩从事商业活动,也不让他继承家业。转而倾尽家中的资源,花费重金培养他的兽魂能力。
“这是个亏本买卖。”
夜珩总这么觉得,他的能力没有任何优势,不适合强攻也不擅长辅助,甚至连一些场景的战斗要求都比不上。
父亲却一如既往地没有解释。依旧不断替他找来更好的老师、更珍贵的资源,以及一次又一次昂贵的训练机会。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父亲不过是个普通商人罢了,大概做了一笔自己最不擅长的生意,以及在一个看不见回报的人身上下注。
好在,世界巡游的招生导师在见过他的能力后,还是表现出了一定兴趣。
只是那份兴趣也……极其有限。他的能力太特殊,能够挖掘潜力,但又难以忽略缺陷。
招生导师给出了很微妙的结论:一半通过,一半拒绝。认可的,是他能力的稀有性。拒绝的,是这份能力是否值得占有一个名额。
最终,还是父亲多年来积攒下来的人脉起了作用。于是,他才有机会走进尼姆巴斯学院。
“你叫什么名字?”
临行前一晚,父亲提出了这个古怪的问题。
“爸?你喝多了?”
“我像是会随便喝多的人吗?回答问题。”
“啊哈……夜珩。”他挠了挠头。
“珩,是玉。但玉本身不会发光的。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人。遇到有人愿意拉你一把,那就心怀感激地接着。”
“我和你妈做了一辈子生意……唉,一眼望到头”
父亲望向窗外,夜色沉沉,街上的灯火映在玻璃上,明明灭灭。
“你足够聪明,让你继承家产,我其实不咋担心。你爸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认识的人,只不过……我们都没有真正宝贵的东西。嗯……所以,想让你走不同的路。”
“爸?”
“好了,早点睡,明天就滚去学校吧。”
……
“停!”
听到“大哥”两个字,波林立马举爪制止道,“比赛结束了,别大哥大哥的了,特么的搞了半天,我还比你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