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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里太乱。”
“病人、村民、外来者混在一起,迟早出事。”
……
他语气很平稳。
“以后分区。”
“看诊、等候、休息,各有地方。”
……
屋内安静下来。
孙大夫慢慢坐下,脸上的怒气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思索。
……
片刻后,他低声道:
“你这不是治病。”
“是在重新定规矩。”
……
张沐笙轻轻一笑:
“人太多,不立规矩,会出事。”
……
窗外夜色渐深。
但屋内的讨论并没有结束。
……
孙大夫忽然抬头:
“今天那个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救回来的?”
……
屋内气氛一变。
子安也抬起头。
……
张沐笙没有隐瞒,缓缓解释:
“那不是起死回生。”
“只是呼吸和循环还没完全停止。”
……
他开始讲解:
“心肺复苏。”
“通过按压胸口,维持心脏循环。”
……
“人工呼吸。”
“帮助恢复呼吸交换。”
……
“如果是异物卡喉,还可以用一种方法,把气体冲出去。”
……
他说得很慢,尽量让对方理解。
……
孙大夫皱眉:
“这些……不像医术。”
……
“但能救命。”
他补了一句。
……
片刻后,他又问:
“还有个病人。”
“肚脐周围疼,上腹也疼。”
“我怀疑是肠痈。”
……
空气微微一沉。
……
张沐笙点头。
“肠痈。”
他重复了一遍。
……
气氛逐渐转向严肃。
孙大夫皱眉:
“我以前遇到过类似的。”
“当时想开腹救人,但被阻止了。”
“之后就再也没敢动过。”
……
他说完,看向张沐笙:
“如果真要治,是不是只能开腹?”
……
张沐笙沉默片刻。
缓缓道:
“如果是晚期。”
“确实只有这条路。”
……
他顿了顿:
“但风险极大。”
“感染、溃烂、高热、疼痛。”
“没有麻沸,病人甚至可能先疼死。”
……
孙大夫听完,神情沉重。
……
“那岂不是……”
“只能等死?”
……
屋内安静了一瞬。
……
张沐笙抬眼。
语气平静:
“现在是。”
“但以后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