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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陷坑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惊疑不定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惊扰的蜂巢。那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坑底裸露出的、绝非自然造物的诡异结构,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混合着刺鼻的怪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这是啥东西挖出来的洞?”
“不像矿洞,也不像防空洞……”
“你看那底下,亮晶晶的,还有纹路……”
“邪门!真他妈邪门!”
有人试图往坑边再凑近些看个究竟,却被那幽深和怪味逼退。有人捡起土块往里扔,土块滚落下去,许久才传来微弱的回响,更添几分阴森。
陈默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凝重如水。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坑底那些闪烁着幽蓝电火花的断裂线缆和精密结构,心脏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这绝非善地!老人模糊的警示,那些碎片的来源,此刻似乎都有了指向。这地下埋藏的东西,其危险程度,恐怕远超那山林中的凶兽!
“都让开!别围在这儿!危险!”
一声粗鲁的呵斥从人群后方传来。几个穿着脏兮兮制服、胳膊上戴着“街道联防”红袖章的男人挤开人群,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眼带凶光的中年汉子,是这片棚户区有名的地头蛇,王老五。
王老五带着人走到坑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也是脸色一变,显然被人群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看什么看!没见过塌方啊?!都散了散了!这儿危险,别他妈杵在这儿!谁再往前凑,摔下去死了可没人管!”
他带来的几个联防队员也开始驱赶人群。
人群骚动了一下,但在王老五几人凶狠的目光和推搡下,大部分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只是目光还忍不住往那坑洞里瞟,议论声并未停歇。
陈默没有动,他冷冷地看着王老五。这家伙平日里欺压棚户区居民,收取各种“管理费”,此刻突然如此“负责”地前来清场,显得异常突兀。
王老五似乎也注意到了没有后退的陈默三人,尤其是站在前面、眼神冰冷的陈默。他皱了皱眉,脸上横肉抖了抖,迈步走了过来。
“喂!说你呢!聋了?没听见让散开吗?”王老五指着陈默,语气不善。
周文斌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挡在陈默侧前方,眼神警惕。
陈默抬手,轻轻按在周文斌肩膀上,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老五,开口道:“王队长,这坑洞来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