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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鹏城口岸。
林辰走的不是旅客通道。
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普通商务车,直接拐进边检站内部专用道。
车窗只降了三分之一,司机递出一张黑色通行证。
岗亭里的边检员扫了一眼,抬手就放行。
全程没下车,没查验,没盖章。
车过鹏程河,直插港岛。
后座,林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副驾的青龙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老板,港岛那边安排了两个人,已经在写字楼附近就位。”
“嗯。”
“这次只带我和阿鬼,会不会太少了?”
“够了。”
林辰睁开眼,看着窗外。
“人越少,目标越小,人越多,反而越扎眼,而且在港岛,你们不是合法持武器吗?”
青龙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中环。
车停在写字楼侧门,不走正门。
青龙先下车,绕楼一圈,回来的时候点头。
“干净,没尾巴。”
三个人低着头,混进中午下班的人流。
电梯直达58层。
电梯门一开,眼前一片冷白色的灯光,玻璃隔断隔出密密麻麻的格子间,键盘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们一眼。
林辰按巴别塔给的路线,拐了两个弯,穿过一条窄走廊。
停在格子间前。
格子间里头,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花衬衫,头发油亮,正翘着腿靠在椅背上,跟旁边一个穿黑丝短裙的年轻女人调情。
那女人弯着腰,凑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又软又腻。
旁边还有两个女员工,一个敲键盘,一个翻文件。
花衬衫余光扫到门口有人,用粤语甩了一句。
“呢度唔做推销,死柒开啦。”
林辰直接回他,“我不是推销。”
花衬衫扫了扫林辰,又扫了扫他身后两个铁塔似的黑西装,眉头皱了皱。
“咁你揾边个?”
“我要买保险。”
花衬衫的腿,一下就从桌上放下来了。
“买保险?”
他嗤笑一声,“买保险去保险公司,来我呢度做咩?”
“白头鹰介绍的。”
这句话一出。
花衬衫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那股散漫的劲儿,一秒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来,冲三个女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出去。”
黑丝女人还想说什么,被他眼神一瞪,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花衬衫走到林辰跟前,声音压得很低。
“你等下,我进去问一声。”
他转身拉开格子间尽头的一扇暗门,闪身进去。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门里,死一样的静。
林辰看了青龙一眼。
青龙点头,走过去,抬手敲了两下。
没回应。
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回应。
青龙回头看林辰。
林辰点了一下头。
青龙往后退了半步,抬腿,一脚踹在门锁上。
“砰!”
铁皮门直接被踹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辰走进去。
十平米的小房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个保险柜子。
人没了。
窗户封死,窗帘拉着,除了进来的这扇门,连个通风口都没有。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青龙后背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