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幼微先开口了。
“雷教授,原始文件太多了,今天只带了一部分打印件。”她没看林辰,语气自然。
“剩下的还在我学校,我学校不在魔都,等我把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元旦后送过来。”
林辰顺势接上。
“元旦后我把完整资料带到实验室,今天就先麻烦几位,根据现有内容做个初步评估。”
雷教授看了白幼微一眼,没再追问。
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记录。
白幼微开始把摊开的打印件,一份份收起来。
动作很轻,但收得极快。
林辰在旁边帮她撑文件袋。
从实验室出来,天阴了。
风从香樟树间穿过去,又干又冷。
白幼微把文件袋抱在怀里,下巴往羽绒服领子里缩了缩。
她走到林辰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刚才是不是不信雷教授?”
林辰没立刻答。
他伸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扣在脑袋上。
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晃。
“之前有些地方没考虑到,得查一查。”
“资料你看过,处理不好,很危险。”
“不是说在鹰酱国留过学,就等于有问题,我相信绝大多数科研人员,职业操守和立场都是信得过的。”
“但我得确认清楚,他是哪一种。”
白幼微点点头,没再问。
回到办公室,林辰先联系了方平。
“方平,用港岛的资源,查两个人。”
“魔都大学医学院的雷教授和吴教授。查本人,也查家属,看有没有和外面势力有联系。”
“以什么名义?”
“技术合作背景评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在查。”
“明白。”
林辰挂了电话之后,把柳如烟喊进了办公室。
柳如烟推门进来,见林辰神色凝重,顺手带上门。
“怎么了?医学院那边不顺利?”
林辰把今天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雷教授,生命科学方向,鹰酱国留学背景,对德特里克堡的实验方法非常熟悉。”林辰把今天在实验室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问我要原件,幼微挡下来了,但后面肯定还会再问。”
柳如烟听完,脸色也不太好。
“你担心他有问题?”
“2014年了,这年头公知最多,我不担心所有留过学的人,但这个节骨眼上,资料不能赌。”
柳如烟听完,脸色也沉了几分。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不用学校的人吧?”
林辰没有直接回答,反问:“烟烟,你觉得做这种项目,一个教授的立场,跟什么关系最大?”
柳如烟低头想了想。
“他有没有跟鹰酱国断干净。”
“对,所以不是看人,是看他和鹰酱国的连接有多深。”
柳如烟琢磨了几秒,说:“那最麻烦的,应该是在那边有资产、有身份的人。”
“其次是在鹰酱国待的时间久、回来之后还保持合作的人。”
她说完抬头看林辰。
“你是这个思路吗?”
“差不多。”林辰说,“但还漏了一类人。”
“哪类?”
“家属还在鹰酱国的,或者自己有外籍身份没披露的。”
“我们要分级权限。”
林辰拿起笔,在便签上划了一下。
“不同背景的人,接触资料的权限不一样。
柳如烟拿起笔,开始记。
“短期访问学者,出去待过几个月到一年的。正常参与,不需要特别处理。”
“长期留学或博后。三到五年,已经回国多年的,可以参与,但不提供全文拷贝,只能在指定实验室阅读。”
柳如烟一边写,一边补了一句:“这种其实最不好判断。时间越久,回来的理由越复杂。”
“所以这条后面加一句,需要签保密协议。”
柳如烟点头,继续写。
“和鹰酱国还有密切合作的。一起发过论文的,有联合项目的,频繁互访的,只参与理论分析,不接触核心原始数据和实验样本。”
“家属仍在鹰酱国或有未披露外籍身份的。不参与。”
写完之后,柳如烟又从头看了一遍,在第二条和第三条之间画了条线。
“这两类人,定义上容易模糊,什么算密切合作?什么算已经脱离?得有个标准,不然以后真吵起来,说不清。”
林辰看了一眼她划的地方。
“标准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我说怎么判就怎么判。”
柳如烟把笔放下,看着纸上的四条,呼了口气。
“这样分一分,我心里踏实多了,不然这份资料放在那里,我晚上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