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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黄天华答得干脆,拿起旁边的聘用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签下名字,笔锋刚劲,“这个安全总监,我干了。”
林辰起身伸手:“欢迎加入。”
签完合同,他没直接回办公室,带着黄天华顺着走廊一路走,挨个介绍团队。
“这是方平,港岛负责人,日常事务你跟他对接,这是投研部小陈,这是财务小林……”
每个员工看见黄天华这副气场,都赶紧起身问好。
所有人都清楚,公司这是请了尊真神过来,以后在港岛,安全这块彻底稳了。
走到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林辰推开门。
采光最好的拐角间,办公桌椅、保密文件柜、专用加密电话一应俱全,正对着维港海景。
“黄总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点,另外,港岛这边的安全团队,你从零开始搭建,预算由你说了算。”
“如果你有认识的退休同事,O记的、重案组的、PTU的,只要还有能力,也愿意为社会继续发光发热的,不妨介绍过来。”
黄天华扫了一眼办公室配置,又看了看林辰,终于露出点笑意:“林总敞亮,别的我不敢说,港岛地面上,敢打星辰主意的牛鬼蛇神,我替你挡在外面,我别的不多,就是老同事老朋友多。
林辰从黄天华办公室出来,走回自己办公室。
学姐正坐在沙发上翻明天拍卖会的资料,抬头看了他一眼。
“签了?”
“签了。”
林辰拿起座机拨了方平的内线。
方平不到二十秒就敲门进来了。
“黄天华那边,你有空多跟他聊聊,看看他什么时候,可以把以前的老同事介绍过来入职,现在他刚签合同,对我们可能还有一点戒心,具体分寸你自己把握。”
方平放下咖啡杯,推了推眼镜:“明白,退休警官转私企安全顾问,在港岛很常见,O记的圈子不大,他在这个圈子里人缘不错,我先跟他多走动几次,摸清楚他哪些老同事,最近有松动意向再说。”
方平推门出去之后,林辰在学姐对面坐下来。
茶几上摊着,慈善拍卖的拍品目录,学姐已经提前做了功课,用记号笔在几件拍品旁边打了勾。
学姐翻开目录,指尖在打勾的几件拍品上逐一点过:“四十七件拍品,我圈了五件最合适的。”她指尖点过图册。
“两件清官窑,一件和田玉摆件,一条玻璃种翡翠项链,还有一块百达翡丽古董款。”
“估值都在合理区间,保值性强,品类不重,拍下来也显得你收藏路子宽,不是瞎砸钱。”
她抬眼看向林辰:“明天预算大概控制在多少?我再调整一下优先级。
“对了,明天你预算控制在多少?”
林辰靠在沙发上,想起昨天王撕聪在港交所门口说的那番话。
“我跟王撕聪聊过,他说这种场合一晚上花不到五百万,人家觉得你是来蹭茶歇的。”
“所以如果没什么合适的收藏品,预算就控制在八百万到一千万。如果有特别喜欢的,不超过一个亿都可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头微微偏向沙发另一侧。
柳如烟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手机刷购物App,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挑选衣服的世界里,根本没在听他们说话。
但林辰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
“烟烟,你觉得明天拍卖会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注意的?”
柳如烟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林辰是在问她。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很笃定。
“不要拍字画。”
这话一出,办公室都静了半秒。
学姐手里的图册上,光字画就圈了三幅,最上面那幅明代山水,她昨晚查了快一个小时的成交记录。柳如烟一句话,等于直接否了小半份功课。
“为什么?”林辰眉梢挑了一下。
“因为因为……”柳如烟张嘴想解释,但那个“因为”卡在喉咙里,转了两圈也没转出个下文。
她索性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语气忽然变得理直气壮,“反正不要拍字画就行了!听我的没错!”
没等两人再问,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捞过旁边的挎包往肩上一甩:“哎呀不说了!彤彤的航班快到了,我去机场接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学姐看着合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图册上圈得整整齐齐的字画,有点哭笑不得:“那……字画还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