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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周。
他接通电话,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尸检报告出来了,电子版发你邮箱了。”
林辰划开邮箱,点开PDF文件。
报告是港岛法医那边出具的正规文件,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中间夹着几张照片。
林婷的遗体正面特写,面容安详,看不出什么外伤。
但翻到背面,他的手指停住了。
照片上,林婷的后背、手臂内侧、大腿根部,分布着至少十几个细小的针孔。
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还是新鲜的,周围组织有轻微淤青。
针孔排列不像是普通注射,间距均匀,深度一致,更像是某种固定的注射流程留下的痕迹。
他的视线移到尸检结论上。
“死者体表多处注射痕迹,经毒理学检测,血液中检出残留的AAV载体片段,及未知外源基因序列残留。”
“进一步检测显示,该注射行为具有明显的周期性规律,初步判断为参与某基因相关医学实验项目。”
林辰盯着“未知外源基因序列”这几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把报告合上了。
Baby坐在对面,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她很识趣地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气泡水推到林辰手边。
林辰的手机又震了。
宋向东。
林辰接通电话,对面先沉默了两秒,然后宋向东的声音传过来,沙哑得像是几天没睡觉。
“林辰,林婷的后事我这边办得差不多了,遗体明天火化。”
他顿了顿,话筒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我明天就带乐乐回杭城。他外公外婆还在那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