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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一片死寂。
柳如烟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辰,脸上挂着笑。
“看来我刚才上洗手间上得太及时了!老公,你得奖励我,限量版的包包,不许赖账!”
她嘴上说得俏皮,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说完还做了个鬼脸,强装镇定。
小脸还没完全回血,眼底的惊悸藏都藏不住,倒是嘴硬得很。
“回去再说。”他收回目光,对司机道,“走另一条路,挑安全的走。”
司机应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
车队掉头,绕开屯门公路,从另一条路往中环方向驶去。
绕了远路,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但一路顺畅,车队稳稳停在四季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门童快步迎上来拉开车门。
方平和罗浩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走到林辰身边。
“你们先回办公室。”林辰对方平说,“把授权文件、公司注册证书、牌照复印件全部准备好,明天我去新办公室签字,场地布置和人员配置的清单也一并整理出来。”
方平点头。“明白。”
林辰转向罗浩。“港岛这边的政策对接和法务合规,你今晚再核对一遍,明天我要看到完整的合规报告。”
“好的林总。”
林辰又看向宋知渔和柳如烟。“你们先上去,把行李安置好,我跟老周有点事要聊。”
宋知渔点头接过房卡。
柳如烟挽着她胳膊往电梯走,走两步还回头挥了挥手,凑到学姐耳边嘀咕一句,两人都笑了。
林辰转身,跟老周上了顶层套房。
门一关上,老周便开口。
“这间房我从到港岛第一天就住到现在,相关设施检查了好多次,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放心说。”
林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套房带小型会客厅,茶几上早已摆好茶具。
老周坐下冲茶,茶汤金黄透亮,是凤凰单丛。
“德特里克堡那边没新动静。鹰酱国的渠道断得差不多,中间人一死,线基本废了。”
他推了杯茶给林辰,语气沉稳。
“但有个消息:鹰酱国确实在大规模招科研人员,四级生物实验室的岗位,最近放了好几批。人还在招,项目就还在推进。”
林辰点了点头,德特里克堡的暗线急不得,中间人死了之后,只能靠港岛这边的上层圈子慢慢渗透。
“我这次来港岛,就是在这里设立一个金融投资办公室。”他说,“以星辰投资的名义切入港岛的上层平台。”
“方平在这里做负责人,我晚一点让他给你安排一个正式身份,对外是星辰顾问,有了这个身份,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它去接触那些退休领事、商会会长、大学教授。”
老周点了点头。“明白。”
他把茶杯放下,话锋一转。
“王虾那边搞定了,昨天晚上设了个局,跟他打牌打到今天上午,他现在欠了我五十万,视频、借款合同全部签好了。”
“人已经被带到一个偏僻村屋,随时可以问话。”
林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现在打给他。”
老周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他交代了几句,把王虾带过来听电话、让然后挂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等几分钟,现在去把他从里屋提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老周的手机响了。
他划开接听,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的喘气声,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嘟囔。
背景里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棍棒敲在什么东西上。
林辰往前倾了倾身子。
“王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