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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驶进魔都大学校门,车轮还没完全停稳,林辰兜里的手机便骤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方校长。
他按下接听。
“到学校没有?”
方校长的声音比往常沉得多,没半句寒暄。
“刚到校门。”
“来我办公室,马上。”
电话直接挂断。
林辰眉头微挑。
能让方校长这么急,看来是特斯拉的事有了大动静。
林辰让云志把车停在行政楼门口,快步上了六楼。
敲了两下门,方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推开门的瞬间,林辰一眼就瞥见了办公桌角的烟灰缸。
半截烟蒂静静躺在里面,烟灰散了一圈。
方校长烟瘾极轻,平时几乎不碰烟,能让他抽半截就掐灭,足见事情有多棘手。
“过来坐。”方校长站起来,把他拉到会客沙发上坐下。
他自己也坐下来,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表情比上次林辰来找他,说特斯拉的事还要严肃。
“林辰,我再跟你确认一次,特斯拉那边的条件,如果我们可以推进,还能不能谈。”
林辰脑子里飞快地,把之前报给校长和苏伟的数据过了一遍。
当时他跟方校长和苏伟说的是三条支持,百分百独资、两千亩地十五亿封顶、三十五亿低息贷款。
这三条是他上次抛出去的,但马斯克真正的底线他留了余地的。
他和马斯克签的框架备忘录里,四项支持是独资、不低于一千亩地、不少于五亿美金低息贷款、五千万现金加三千万配套补助。
三条对赌是纳税不低于三亿美金、五年投资不低于三十亿美金、百分百国产化。
他上次报给方校长的数字,土地面积翻了一倍,贷款额度也往上浮了,马斯克实际要的比政府以为的少得多。
这些余地不是不信方校长,是跟政府打交道的时候,底牌不能一次性亮完,对方一定会讨价还价,而他已经把讨价还价的空间提前留好了。
“我可以去尝试一下,有机会谈。”
方校长点了一下头,表情没有放松。
“校长,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你要知道特斯拉,这个百分之百独资的要求,已经不是魔都市政府能决定的事了。”方校长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我的老师,都亲自打电话过问了。”
“您的老师?”
方校长点了一下头,抬起手指了指头顶。
“他和我说,不是魔都的2号,是上面的贰号已经知道了。”
林辰没有接话,头越来越大了,不仅是2号,还有贰号,
“所以后天你跟魔都1号和2号见面,,必须万无一失。”方校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托付,“这事儿能不能落地,全系在你身上了。”
“我明白。”林辰郑重点头。
林辰他正想再细问几句,会面的细节和上面的倾向性,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