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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他要面对的不是商业对手,是这座城市的最高决策者。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又坐下,想了想,拿起手机拨了方校长的号码。
“方校长,您现在在学校吗?有点事想当面跟您聊聊。”
“在,你来行政楼。”
“我马上过来。”
云志把车停在行政楼门口,林辰上六楼,敲了两下门。
“进来。”
方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抬头看见是林辰,放下笔,摘了眼镜。“怎么了。”
“方校长,下周三,1号和2号要见我。”
方校长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把眼镜放在桌上,沉默了好几秒。
“因为特斯拉?”
“对,苏主任说常委会讨论之前,1号和2号要先跟我面谈,下周三早上八点,市委。”
方校长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看来这个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要,还要紧迫。”方校长重新戴上眼镜,“林辰,常委会上,你有把握的才说。”
“没把握的就算现场装晕,也要晕着走,1号和2号问的问题,不会像苏伟那么客气。”
“他们关心的不是特斯拉本身,是引进之后对魔都汽车产业格局的冲击、对本土车企的挤压、对就业和税收的实际贡献,数据要吃透,每一项都要经得起追问,拿不准的不要硬答,说回去核实比当场编答案强。”
“明白。”
“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1号和2号同时见你,说明这件事在他们心里的分量很重,分量重,就意味着他们也希望这件事能成,你只要能证明特斯拉落地,对魔都利大于弊,这个项目就有一半以上的把握”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
从特斯拉的对赌条款,到本土车企的缓冲期,从临港的产业配套,到花城的竞争压力。
方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魔都汽车产业规划的文件,翻到新能源板块,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处关键数据。
聊完林辰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方平那边差不多该签合同了。
他站起来跟方校长告辞,出了行政楼。云志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着了,林辰拿出手机给柳如烟发了条消息。
“在哪。”
“在星云啊,怎么了。”柳如烟秒回。
“我在学校,准备去饭堂打包。想吃什么。”
“你去饭堂?!”柳如烟发来一排感叹号,“我们林总居然亲自去饭堂了!”
“那你要吃什么。”ヽ(*???*)?
“二饭堂二楼糖醋排骨!加一份清炒时蔬!米饭少打一点!你什么时候到星云,你一说吃饭,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