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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是老周。
“辰哥,德特里克堡那边有进展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很安静。
“我通过中间人,搭上了他们一个负责对外联络的人,但对方非常谨慎,只愿意给五分钟,今天中午11:00-11:05,你看你方便吗?”
林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九点刚过。
“方便。”
“那我让中间人把加密通话频道发到你邮箱,五分钟,一秒都不会多,你提前准备好要问的问题。”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辰转头对柳如烟说:“我出去一趟,学校网络不够安全,我去星辰那边接一个电话。”
柳如烟正在看赵明发来的新工位分配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中午回来吃饭吗?”
“暂时不确定,彤彤请吃饭我去不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好。”
林辰开车到了恒丰二期,坐电梯上三十八楼。
前台站起来喊了一声林总,他点了一下头,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宋知渔正在跟方平和罗浩开会,看见他推门进来,几个人都停了一下。
“林辰?你不是说今天在星云吗?”
“临时有个电话要接,需要绝对安全的网络环境。”林辰看向高雪,高雪已经站起来了。
“高雪,今天上午10:55-11:10,我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网络通道,外部加密通话,内部外部绝对隔离,具体技术标准你跟IT部门确认,但核心要求就一个,这段通话不能被任何方式截获或录音。”
“明白。”高雪没有多问,拿起座机开始拨IT部门的内线。
高雪打完电话,抬头对林辰说:“IT部门已经在准备了,五号会议室,网络物理隔离,专用加密通道,卫星电话备用线路,十点半之前可以完成全部调试。”
五号会议室在走廊尽头,位置偏,旁边没有其他办公室。
高雪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清空了,桌上只留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加密座机、一部卫星电话。
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隔音玻璃把外面的车流声完全隔断。
林辰在会议桌前坐下,把手机放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的邮箱。
老周的加密邮件已经发过来了,一个临时加密通话频道的接入码,有效时间十五分钟,过期自动销毁。
他把接入码写在便签纸上,然后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敲。
德特里克堡,鹰酱国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冠状病毒研究全球顶尖。
但是他不能直接问“你们在做什么病毒”,这种问题问出去,对方会直接挂断。
他闭上眼睛,开始整理。
五分钟。
最多三个问题。
不能多,多了对方不会答,也答不完。问题的核心不是问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他本来就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大概十分钟。
要从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角度切入,让对方在回答中,不经意地漏出他想要的信息。
投资?合作?商业意向?只有这个身份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他在文档上开始敲,反复改了几遍,最后只剩三个问题,每一个都不超过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