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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辰醒来看了一下手机。
屏幕上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柳如烟发来的,最早一条是昨晚纽约时间凌晨两点,一张星云科技会议室的照片。
最新一条是视频,点开之后满屏闪烁的KTV彩灯,晴晴拿着话筒闭着眼睛唱《死了都要爱》,撕心裂肺的高音从手机喇叭里炸出来,彤彤在旁边笑得趴在沙发上,小娟捂着耳朵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林辰把视频关掉,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响了五声才接。柳如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KTV包厢门口昏暗的走廊,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林辰!”她捂着一边耳朵,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你怎么起这么早。”
“被晴晴的高音震醒了。”
“你看到视频了?”她笑出声来,往走廊深处走了几步,音乐声小了一点,“她唱了三首,一首比一首难听,小娟已经在威胁要拔音响线了,我们准备回宿舍了,明天还要上班。”
“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那边几点了。”
“早上七点。”
“那你继续去忙吧,我挂了,明天给你发更好听的。”
电话挂了,林辰把手机放在床头,晴晴那声“死了都要爱”还在脑子里回响。
晚上,曼哈顿中城。
一家私人俱乐部,藏在第五大道一栋老建筑的顶层,没有招牌,只有门卫核对名单。
老杰米订的包间不大,圆桌上铺着深蓝色桌布,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油画,窗外是中央公园的夜景。
老杰米先到了,他差不多七十岁,握手的时候力道很轻,手指上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戒指。
“林先生,唐纳德跟我提了你,布伦特原油的空单,我研究过你的建仓节点,非常精准。”
“运气好。”
老杰米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头。
三人坐下,菜一道道端上来,老杰米切着牛排,吃了两口,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唐纳德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他说你会看骨相。”
“一点业余爱好。”
“那你看我的骨相怎么样?”
“杰米先生,你的命格是守成型,不是进攻型,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的债务重组方案,你一直没签字。”
老杰米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酒杯放下,重新打量了林辰一眼,然后他收回之前那种闲聊的表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桌上。
“好吧,林先生,说正事,唐纳德说你通过他联系我,是想谈什么?”
宋知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SEC牌照的批准函,星辰资本在纽约的离岸主体注册证明,布伦特原油期货的持仓明细。
“星辰资本已经拿到了SEC的投资顾问牌照,可以在美国合法开展投资业务,目前我们在布伦特原油期货上的持仓,本金接近四亿美金,”
“最新一笔本金的杠杆,已经加到了十倍,我们想把这部分原油本票抵押给高盛,需要融资。”
老杰米拿起那份持仓明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每一页都停了好几秒,翻完之后把文件放回桌上,看着林辰。
“你的原油空单还在赚钱,为什么需要融资?”
“我看好美国的医疗板块,特别是埃博拉相关的生物科技股。”
老杰米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又抬头看林辰,像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想把已经上了十倍杠杆的原油期货本票抵押给我?然后用抵押出来的钱去买股票。?
“对!”
老杰米没有说话,他看着林辰,脑子里在飞速转。
东方古国来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