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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普通人家女生太漂亮是一种危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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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啊…”张兰低头翻价签。

柳如烟已经把卡递给了店员。

“烟烟!”张兰一把拉住她,“这太贵了。”

“妈,这是我用自己工资给你买的。”柳如烟拿起一个刻着缠枝莲纹的古法金手镯,套在张兰的手腕。

她转头对店员说:“这个,还有同系列的项链和耳环,都包起来。”

“烟烟!”张兰急了,“一个就够了!买那么多干嘛!”

“换着戴呀。”柳如烟笑着说,“以后每天戴不一样的,让那些老姐妹都羡慕你。”

她低头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手指在缠枝莲纹上轻轻摩挲着,半天没说话。

柳建军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

四十分钟后,劳力士专卖店。

林辰拿起一块蚝式恒动日志型,深灰色表盘,罗马数字刻度。

“叔叔,您试一下。”

柳建军低头看了一眼柜台里的标价,手没抬起来。

“太贵了。”

“爸。”柳如烟从他身后把他往前推了一步,踮起脚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

“你开出租开了十几年,手上的表是汽配城三十块买的电子表,表带都换过两根了,林辰送你你就戴着。”

柳建军抬起手腕看了看,沉默了好几秒。

“好。叔叔收下了,就当是烟烟的彩礼。”

晚上十点,柳建军一个人站在酒店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林辰走出来,站到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柳叔,喝水。”

柳建军接过水杯,没喝,两手捧着杯身。

温水隔着杯壁烫着他的掌心,他看着远处江面上闪烁的灯火,沉默了很长时间。

“小辰。”

“柳叔您说。”

柳建军把杯子搁在栏杆边上,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被夜风裹着往江面的方向飘。

“烟烟从小就不用我跟她妈操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自言自语

“小学的时候我跟她妈上班忙,她放学回家自己热饭、自己写作业。”

“开家长会,老师永远说她懂事,别人家的孩子青春期叛逆跟家里闹翻天,她没有。”

“她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爸你放心,我自己能搞定’。”

他弹了一下烟灰,烟灰落在烟灰缸里,被风吹散了一半。

“后来她越长越漂亮,高一的时候,她妈有一次去学校接她,回来说校门口有男生蹲在那里看她出校门。”

他顿了顿,夹着烟的那只手悬在烟灰缸上方,烟头的红光在他指间一明一灭。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怕了。”

转过头,看着林辰。

阳台没开灯,但房间里的暖光透过落地窗照出来,能看清他眼角的皱纹和微微泛红的眼眶。

“小辰,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普通人家,女儿太漂亮是一种负担,有时候也是一种危险。”

“我开了十几年出租,什么人都见过。我护不住她,这个社会上有的人,不是我们家能扛得住的。”

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用力拧了一下。

“还好烟烟遇见了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攒了很久。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林辰,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把她交给你,我放心。”

“柳叔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