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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呢。”林辰刮了刮她的鼻子,“刚才我都快尴尬死了,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还能那么自然地转移话题。”
“不然呢?难道我要冲上去哭着闹着,让你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一个啊?”
柳如烟哼了一声,爬起来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一点点小委屈:“我都看见啦,你刚才抱学姐抱得那么紧,她都把你衬衫哭湿了一大片。我在厨房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连她哭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样子,我都看见了。”
林辰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你不是说你在熬汤吗?怎么还偷看?”
“我就不能偷偷看一眼啊!”柳如烟瘪了瘪嘴,重新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说。
“说实话,刚才看见的时候,我心里确实酸了一下,特别酸,酸得我都快掉眼泪了。不过没关系,是我自己把她推到你身边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辰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学姐是个好人,她对你是真心的,也能帮你大忙。星辰资本离不开她,你也离不开她。”
“我能接受她,能把这个家分享给她,能把你分一点点喜欢给她,这些我都能做到。真的。”
她顿了顿,忽然伸出手,轻轻掐住林辰的下巴,逼他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杏眼亮晶晶的,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语气软得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霸道。
“但是林辰,我有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条件。”
她一字一顿地说,“不管你以后有多少个自己人,不管有多少人喜欢你、围着你转,你心里最疼、最爱的那个,只能是我。”
“你不准不要我,不准抛弃我,不准把我放在第二位。不然我会哭死的,我会带着你的银行卡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看着她可怜巴巴又带着点小霸道的样子,林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印了一个吻,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无比的坚定。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最疼的永远只有你。学姐是学姐,你是你,谁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永远都是。”
“这还差不多。”柳如烟立刻笑了,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猫。
安静了没几秒,她忽然又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凑到林辰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坏笑。
“对了,我还有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林辰低头看着她。
“刚才学姐在沙发上,是不是问了你一个特别大胆的问题?”柳如烟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林辰的耳根瞬间就红了,眼神立刻飘向一边,假装淡定地说:“没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骗人!”柳如烟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耳朵,笑得差点岔气,“我都听见了!我在厨房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她是不是问你,喜欢黑丝还是肉丝?”
林辰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别过脸不说话,假装看窗外的夜景。
“哎呀,你别不好意思嘛。”柳如烟笑得更欢了,伸手掰过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说说嘛,到底喜欢哪个?我明天穿给你看好不好?”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最喜欢黑色的,对不对?”
话音落下,她立刻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林辰窘迫的样子,笑得浑身发抖。
耳朵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藏在被子里偷偷发烫。
林辰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
“谁让你不老实交代的。”柳如烟在他怀里扭了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渐浓,黄浦江两岸的灯火星星点点,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柳如烟窝在林辰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这一局,她赢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