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长得好看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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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铺垫好了。跟教练铺垫了,跟那几个一直说自己男朋友开什么车的女的也铺垫了。”

“你怎么铺垫的。”

“她们说男朋友开凯美瑞,我说我男朋友开宾利。她们不信。我说不信明天你们自己看。”

林辰没说话。

柳如烟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林辰。”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爱炫耀了。”

“不是。”

“真的?”

“你炫耀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给你的。你炫耀,就是炫耀我。而且,恰好我们有钱。”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嘴角先翘起来了,把话堵了回去。她干脆不说了,把头靠在头枕上,看着车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车在国道上平稳地往前开。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亮一块暗,从她脸上滑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

“那明天几点。”

“七点半到考场。”

柳如烟猛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七点半?”

“你刚才说的。”

“我说过吗?”

“你说过。”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我太高兴了,忘了自己说过。”她把双腿蜷起来,整个人侧过来面对着他,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

“七点半到考场,你开这辆。我特意问了教练,考试车和训练车是同一辆,靠边停车的点位一模一样。座椅高度、后视镜角度,我都调好了,跟训练的时候一模一样。教练说只要我正常发挥,肯定过。”

“行。”

“你真的送我?”

“嗯。”

“开这辆?”

“嗯。”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整个人靠回座椅上,把脸转向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林辰。”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明天我从宾利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考试档案,头发扎起来,穿什么我已经想好了。那几个女的站在候考区,看见车门打开,看见我下来,看见你”她停了一下,“你会下车吗?”

“会。”

柳如烟的嘴角彻底翘到了耳朵根。

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闭上眼,声音里带着笑。

“那我明天必须一把过。靠边停车,五公分,一点不能多。”

“为什么。”

“因为你看着。”

车里那首歌放完了,开始放下一首。国道两边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车往前开了很长一段。柳如烟没说话,林辰也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搭在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

搭了两秒。

收回去,重新抱在胸前。

“好好开车。”她说。语气很正经,像在嘱咐一个刚拿驾照的新手。

林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嘴角弯着,耳朵尖有一点红。

“林辰。”

“嗯。”

“你之前说‘想我了’。”

“嗯。”

“我也有三个字。”

“什么。”

“你猜。”

林辰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度。

“我也是。”他说。

柳如烟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睁眼,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露出了一点牙齿。

“抢我台词。”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

“对了。”

林辰看了她一眼。

“你那个助理。”她的语气变得很随意,像在聊一件刚想起来的小事,“叫宋什么来着。”

“宋知渔。”

“对,宋知渔。她多大了。”

“二十一二。”

“长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