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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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有人?”他声音有点干涩。官服?乌纱帽?玉笏板?这描述……怎么那么像影视剧里的判官?!

“就站在那里啊,”苏晓晓比划了一下,“咦,不见了?”她一脸茫然。

王烨心脏咚咚直跳。系统……苏晓晓……他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某个惊天秘密的边缘。

第二天,考验来了。

城中村发生命案,一个独居老人被杀,初步勘察像是入室盗窃引发的冲突。死者的儿子,一个叫李强的中年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声称自己昨晚在厂里值夜班,有监控和工友作证。

现场勘查陷入僵局。

王烨蹲在尸体旁检查,颈部有明显扼痕,死因明确,但找不到指向凶手的直接证据。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晓晓。

只见苏晓晓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悄悄指向死者尸体上方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声音带着哭腔:“王……王法医……凶……凶手……就是他儿子!”

王烨心头一凛。

“他……他正骑在他爸爸的脖子上……在笑!笑得……好可怕!”苏晓晓几乎要缩到他身后。

一股寒气瞬间席卷王烨全身。他猛地看向那个还在抹眼泪的李强。

空荡荡的尸体上方,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苏晓晓那惊骇到极点的表情,做不了假。联想到昨天的“判官”,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苏晓晓,能看见鬼魂!

“高队!”王烨立刻起身,找到带队的刑警队长高强,压低声音,“重点查李强,他的不在场证明很可能有问题!申请搜查令,搜他家和他工作的厂子!”

高强将信将疑,但看王烨说得极其肯定,加上王烨过往积累的威信,他还是立刻安排了人手。

结果,震惊全局!

在李强工厂休息室的衣柜深处,找到了沾有死者血迹的衣服和手套;调取工厂外围监控,发现李强在所谓“夜班”期间,曾偷偷溜出去过两个小时,时间完全对得上杀人抛尸(未遂)的环节;进一步审讯,李强心理防线崩溃,承认了自己因赌债纠纷弑父的罪行。

破案了!

消息传回局里,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看着苏晓晓。这哪是实习法医?这是行走的测谎仪+人形真相挖掘机啊!

局领导亲自批示:把苏晓晓同志当重点人才保护起来!一切资源倾斜!

从此,市局刑侦支队的破案率坐着火箭往上蹿,百分之三百?那只是起步价!

王烨也乐得如此。苏晓晓指哪,他打哪,配合系统任务,功德点赚得飞起。他甚至用功德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初级望气术”,可惜暂时还看不透鬼魂,只能看到活人身上淡淡的气运光泽。

日子仿佛走上了人生巅峰,破案、刷功德、买阳寿,偶尔应付一下苏晓晓时不时指出的“那个蹲在证物袋上的小朋友”、“那个趴在嫌疑人背上的女鬼”,王烨觉得自己神经已经锻炼得比钢筋还粗。

直到那个深夜。

为了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关键证据,王烨独自在解剖室加班复检一具旧案尸骨。苏晓晓本来陪着他,趴在旁边桌子上打盹。

窗外夜黑如墨,解剖室里只有无影灯惨白的光笼罩着操作台。

突然,趴在桌上的苏晓晓猛地惊醒,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王烨身后,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放大:

“王……王法医……你……你验的第一具尸体……”

王烨手中的解剖刀一滑,差点切到自己手指。他僵硬地转过头。

身后,只有他映在墙上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

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扎进王烨的耳膜:

“他……他正在你耳边……吹……吹气……”

王烨感觉自己的脖颈侧面,似乎真的拂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气息。

汗毛瞬间倒竖!

“他……他说……”苏晓晓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你当年……写错了他……他的死亡时间……”

哐当!

王烨手中的解剖刀,终于还是没能握住,掉在了冰冷的不锈钢地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解剖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虚拟光屏,幽幽地悬浮在他眼前,“阳寿余额”后面的数字,不知何时,跳动得异常频繁。

“阳寿余额:71年2天23小时…58分钟…3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