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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徐县丞还是有些疑惑,鲁大虽然招供,但所得信息散乱不说,有用的也不多,跟命案直接关联的只有鲁二说过的那句话。
可鲁二已经消失不见,无处寻找,相当于线索已经断了。
“死者独孤羊家中,除了他那位老母亲,还有何人?”
“其妻春条。”
李长风闻言,把目光投向独孤遐叔,后者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应就开始极其不自然,有些害怕又带着某种期待。
苏无名也想知道,到底能有多像才让独孤遐叔如此失神!
“叫她来问话。”
没多久,春条就被带到了这里。
“我老了?眼花了??”
李长风和苏无名下巴差点掉地上,心里有同一个声音在回响:
世间竟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除了嘴角那颗痣,容貌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可春条到底不是轻红,走路姿势很奇怪,步履轻挑,眉眼飞顾,透着一股妖娆意味。
李长风再看独孤遐叔,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简直没眼看。
苏无名也注意到了,直接开口提醒,挥手让独孤遐叔坐下。
再不打断某个痴汉的胡思乱想,就怕这县令该出大丑了。
“哎哎!独孤县令,可以问话了!”
独孤遐叔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坐回椅子上,可第一句话,还有那个软绵细语的样子,差点让李长风一个跟头栽倒。
“台下娘子,是何人啊?”
春条直接被逗笑了,“哎哟!早上才见过,还跟我说了那么多难为情的话,现在却装不认识了?”
独孤遐叔尴尬,连忙让负责记录案情的主簿放下笔,“这……这个不用记!”
李长风捂着脸,没眼看。
苏无名也是没想到,这长的跟轻红极其相似的春条一出现,就把独孤遐叔的魂儿勾走了,眼看指望他问话已经没可能了,干脆自己亲自问。
这下总算正常多了,可惜春条话语里满是对丈夫独孤羊的不满和责怪,还总是东拉西扯的。
而她嫁给独孤羊的原因只是因为七年前曹惠验尸详细,得证凭实据救了她父亲一命,为报恩这才嫁与独孤羊为妻。
可仵作之身天生卑贱,独孤羊本可以不做仵作,却偏偏子承母业。
又因为其擅长制作放盗墓的泥俑,这些年也惹了不少人,能有这种结局,春条并不觉得意外。
尽管语气再多责备,李长风还是听出了她藏起来的一缕悲愤。
好一会儿,见问不出什么,只能让春条回去。
书房里,三人正在整理案情,期望找到新的线索,却听到外面有人咿咿呀呀的声音。
出了门,只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着急忙慌的给牛大名比划手势,可牛大名就是个棒槌,压根不懂她的意思。
恰逢徐县丞听闻赶来,见到小丫头,立刻上前询问,“青鸟?你这是怎么了?”
徐县丞似乎懂得一些手语,将青鸟的意思转述出来:
“你阿兄……出门后,不见了……”
徐县丞立刻明白了,安慰青鸟,“这才一天,不算什么事,你先回去等等,也许他后脚就回去了。”
可青鸟很焦急,半刻都等不得,偏偏又不会说话,急的原地打转。
独孤遐叔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她是谁?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徐县丞替青鸟回答,“她是娄礼德的女儿青鸟,是哑巴,不会说话,只能比划手势,我倒是能看懂一些,要不,我替她说?”
“如此甚好!”
三人点头,徐县丞这才将青鸟的意思一一表达出来。
“她说:她阿兄娄青苔,昨日午后出门就一直没回来,昨日雨停后,她连独孤羊的明器店都去了,也没找到。
所以她怀疑她阿兄出事了。”
李长风和苏无名纷纷疑惑,她居然去过明器店找她阿兄娄青苔,那就极有可能跟独孤羊之死有关,需要仔细盘问。
苏无名上前,语气平和,怕吓到青鸟。
“青鸟,我问你,你为何去独孤羊的灵渡明器店找你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