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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借殴消愁,恶语摧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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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哽咽,带着崩溃的无助,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我:“杨破岳,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这般折磨自己、折磨旁人,还要这般冷待我?!”

这一声追问,彻底触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我骤然驻足,缓缓转过身,双目死死盯着她。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宠溺、怜惜,只剩下冰封的冷漠、刺骨的嘲讽,还有深藏的偏执与伤痛。连日积压的所有情绪彻底失控,我口不择言,字字如刀,执意要亲手斩断所有温柔、伤透彼此心意。

我盯着她澄澈惶恐的眼眸,嗓音低沉冷冽,带着极致的薄情与嘲讽,一字一句,狠狠开口:“我怎么了?”

“你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

“从前我闲来无趣,图个新鲜,便事事依着你、哄着你、迁就你。如今新鲜感过了,我早就腻了,你的身子,我也早就看够了、厌了。”

字字诛心,句句绝情。

我抬手,指尖冰冷,带着戏谑又刻薄的力道,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淡漠疏离,没有半分情意:“今日偶然见你,尚且能提起半分兴致,可现在,彻底没了。”

我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语气带着彻底的割裂与漠然,字字击碎过往所有情深:“枣儿四女,还有你身边所有人,你若是想带走,便尽数领走。你们皆是峨眉一脉,从头到尾,都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话音落地,天地间仿佛瞬间陷入死寂。

芷若浑身一僵,如遭雷击,呆呆伫立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住。

白皙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雪,身形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僵硬。她怔怔望着眼前绝情冷漠的我,眼眸中的光亮一寸寸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错愕、空洞与剧痛。

她心底无比清楚,这些话全都是假的。

数年朝夕相伴、风雨同舟,我待她的真心、护她的执念、宠她的温柔,点点滴滴皆是真切,从来不是一时新鲜、儿戏消遣。我向来惜她、疼她、信她,又怎会将她视作玩物、轻言厌倦?

可纵然知晓是气话,她却猜不透我骤然这般绝情、口出恶言的真正缘由。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不知道一场寻常的归乡探旧,为何会让我彻底失控、斩断情丝。满心的委屈、茫然、心痛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千言万语想要辩解,却哽在喉头,一字也说不出来。

极致的难过与无助席卷全身,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悲恸。

晶莹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滚落,一串接着一串,滚烫的泪水尽数砸落在地。她静静站在原地,不言不语,只是眼底的光彻底黯淡,浑身浸满破碎的悲凉。

看着她泪流满面、黯然心碎的模样,我心底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那股偏执的怒意与隔阂依旧死死盘踞心头,压过所有心疼。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轻哼,不再看她一眼,不再有半分迟疑,决然转身,迈步离去。

清冷的风掠过荒郊,吹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酒气,只留下芷若孤身伫立原地,任由泪水肆意流淌,满心深情尽数被我无情击碎,只剩满地狼藉、满目疮痍的情伤,和一段无从解释、无从化解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