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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深处林木苍郁,日光穿透层层枝叶,筛下斑驳碎光。一路深入群山腹地,山道愈发幽深僻静,周遭杳无人烟,唯有风掠林海的沙沙声响,伴着脚下枯枝碎石的轻响,衬得荒山愈发肃杀寂寥。
行至日中正午,秋阳高悬,暑气微微升腾,众人连日赶路,早已步履疲乏、腹中饥饿。我见前方林间有一方干净平整的青石空地,树荫浓密蔽日,清凉干爽,正好适合停脚休整,便抬手示意众人驻足歇息。
“日头正盛,暂且在此歇脚用膳,补足体力,再继续深入前行。”
众人依言停下脚步,卸下肩头行囊,各自落座休憩。四女乖巧伶俐,闻言即刻从行囊中取出清晨备好的干粮与清水。枣儿率先捧着几包干爽面饼、果脯与水囊上前,一一分递开来。
芷若与听澜静静落座青石之上,闭目稍作调息,养精蓄锐。我随意倚着古树站稳,接过干粮,几人默默进食,一路行来的疲惫,皆在这短暂的午间休憩中缓缓消解。
深山林间安静异常,无人喧哗,七人有条不紊,不多时便尽数吃完干粮,饮水润喉,收拾妥当杂物,正准备起身继续赶路。
就在此时,身侧两侧幽深密林之中,骤然传出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哑的大喊声,瞬间打破山林静谧!
两道黑衣汉子猛地从密林中窜出,衣衫粗陋、面带悍色,腰间挎着锈迹斑斑的钢刀,目光死死锁定我们一行人,神色惊愕又亢奋,转头便朝着密林深处高声呼喊:
“来人!有客商!三当家的快来!这边有肥羊!”
喊声粗犷嘹亮,在幽深山林间层层回荡,远远传向密林深处,听来格外刺耳。
我见状不惊不慌,神色淡然,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浅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芷若与听澜,语气慵懒戏谑,漫不经心笑道:
“正巧刚吃饱饭,正愁无处消食散心,这就有人主动上门,来给我们活动筋骨了。”
二女闻言眸光微动,深知我武功早已大成,区区山野匪寇全然不入眼底,皆是静静看着我,不动声色。
我随即转头看向身前的枣儿四人,神色故作郑重,沉声叮嘱道:“待会儿动手,我出手素来凌厉惨烈,杀伐过重。你们若是心生畏惧,便即刻闭上眼睛,切莫观看,免得惊扰心神。”
四名峨眉少女闻言,齐齐神色一凛,脊背挺直,眼中全无半分怯意。她们自幼在峨眉习武,心性坚韧,习得师门正气,虽初次直面山匪恶徒,却不愿在我面前示弱。
四女齐齐拱手正色应声,语气铿锵坚定:“姑爷放心!我等身为峨眉弟子,修习武学,心存正气,岂会畏惧山野毛贼!任凭姑爷出手,我等绝不胆怯退缩!”
看着四女年少气盛、正气凛然的模样,我正欲开口打趣,身侧的芷若便轻轻嗔睨我一眼,眉眼含娇含恼,柔声轻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