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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入住的独立客院清幽静谧,隔绝了街市的喧嚣吵闹。一夜好眠,连日徒步赶路积攒的疲惫尽数消散,院中清风穿廊,拂动檐下风铃,细碎轻响清脆悦耳。院中青石地面干干净净,晨起薄雾袅袅,衬得整座院落雅致安宁。
我早早起身,收拾妥当走出厢房。此时天色明朗,旭日东升,暖光洒落整座洛阳古城,街巷之中已然响起零星的商贩吆喝、车马行过的声响,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不多时,芷若、听澜也相继走出房门,四名峨眉少女紧随其后。经过一夜休整,几人皆是神采奕奕,眉眼舒展,不复昨日风尘仆仆的倦怠模样。枣儿、杏儿、梅儿、桃儿四女眼底藏着鲜活的好奇,初临千年洛都,心中满是期待。
七人齐聚院中,我望着众人鲜活轻快的模样,唇角扬起笑意,朗声开口:“我们一路日夜兼程,连日赶路不曾停歇,难得今日落脚洛阳这座繁华古都。江湖风波已歇,前路暂且从容,今日便放下赶路的心思,咱们好好在城中游玩一番,松弛心神,不负此番人间盛景。”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四女更是眼底发亮,难掩雀跃之意。
我随即又细细思量,缓缓补充道:“往后归隐桃源,日常修行亦不可荒废。我与听澜修行早已大成,拳脚内功足矣,素来无需佩剑傍身。但芷若与四位妹妹常年修习峨眉剑术,剑法乃是立身根本,兵刃万万不可将就。”
话音落下,几人纷纷颔首。
我继续说道:“你们四人如今所用皆是峨眉山门统一制式的佩剑,形制一模一样,寻常历练尚可,却少了几分贴合自身、适配身法的锋芒,也无半分专属心意。今日恰逢其会,洛阳自古便是神兵熔炉、匠艺圣地,城中铁匠铺天下闻名。我们今日便寻城中最好的铸剑坊,为你们五人各挑一把专属宝剑。”
这番话落,芷若眉眼温柔,心底暖意融融,四名少女更是又惊又喜,满脸期待。
收拾妥当,众人锁了院落,辞别客栈掌柜,缓步走出驿馆,汇入洛阳繁华街巷之中。
正值清晨闹市最热闹之时,千年古都烟火鼎盛。长街两侧商铺林立,绸缎庄、糕点铺、脂粉店、茶坊酒肆错落排布,往来行人摩肩接踵,车马络绎不绝,南北商贾齐聚于此,人声鼎沸,满目皆是盛世繁华。
沿街缓步慢行,我熟稔向街边本地路人打听,寻得洛阳城百年老字号、名气最盛的顶尖铁匠铺。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目的地。
这间铸剑坊门面恢弘,不同于寻常打铁小店的粗陋简陋,门前牌匾烫金刻字,写着“洛城名铸”四字,笔力苍劲。坊外悬挂着各式未开刃的兵器摆件,寒光隐隐,扑面而来一股厚重的金属冷冽之气。此处乃是洛阳百年老铺,专铸名剑神兵,往来选购者多是江湖豪客、世家武人,在中原武林颇有盛名。
踏入铺中,店内宽敞通透,墙架整齐罗列着各式长短宝剑,铁砧炉火余温未散,隐隐有铁器锋芒萦绕。掌柜是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一身干净布衣,眉眼沉稳,数十年铸剑阅历,一眼便看出我们一行人气度不凡,绝非寻常游人。
老者连忙上前拱手迎客,态度恭敬谦和:“诸位客官光临,可是要挑选兵刃?”
我微微颔首,淡然道:“听闻贵铺乃是洛城第一铸剑坊,劳烦掌柜将铺中品相最佳、最适女子修习的宝剑尽数取出,让我等一观。”
掌柜闻言大喜,连忙应下,转身步入内堂,不多时便亲手搬出二十余柄宝剑,整齐陈列在长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