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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往事道歉,重情之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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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暮色温柔,石桌三男煮茶叙义,坦荡磊落、尽是兄弟家国情义。

而廊下幽静之处,三女并肩而立,晚风拂动衣袂,发丝轻扬,自成一片温婉雅致的闺语天地。

赵敏褪去了平日的机敏飒然,少了几分权谋算计的锐利,此刻眉眼柔和,静静陪着芷若、听澜闲谈。此前群雄齐聚大殿、剑拔弩张的肃杀尽数褪去,只剩女子之间松弛安然的闲谈氛围。

沉默片刻,赵敏眸光微敛,似是想起数年前旧年纠葛,轻轻叹了口气,主动看向身侧的芷若,语气真挚诚恳,带着几分发自心底的歉疚。

“芷若妹妹,有句话,我藏在心底许久,今日无事,便索性同你坦言一句。”

她望着芷若清丽温雅的眉眼,坦然致歉:“当年万安寺一役,各为其主、针锋相对,我处处刁难于你,屡次算计峨眉、折辱于你,诸多事端做得太过刻薄狠绝。时至今日,我心中回想,依旧颇为愧疚。”

“你我昔日恩怨颇深,换作旁人,怕是此生不肯与我共处一室、多说一言。可如今大敌当前,你却能放下旧怨,不计前嫌,一心相助无忌,相助中原大局,这般胸襟气度,我赵敏远远不及,心中实在惭愧,更真心对你说一句对不住。”

万安寺旧事,是数年未解的芥蒂,当年赵敏执掌元廷势力,围困六大派、逼压峨眉,步步紧逼,让芷若受尽委屈窘迫,乃是二人心中最深刻的过往纠葛。

如今风波翻覆,正邪易势,元廷霸业早已成空,剩下的唯有江湖同道、乱世共情。

芷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淡然浅笑,眉眼恬淡无波,早已无半分旧日怨怼。她轻轻摇头,语气温和通透,落落大方:“赵姑娘何须挂怀?当年之事,本就是阵营各异、立场不同。”

“你彼时身在元廷,身居要职,各为其主,行事不过是分内之责。我身为峨眉弟子,护师门、守正道,亦是本分。昔日纷争,皆是时局所迫,早已随风散去,我从未放在心上,更谈不上记恨。如今群雄共抗外敌,旧怨自然一笔勾销,不必再提。”

芷若心性温婉通透,历经江湖起落、世事浮沉,早已看淡年少纷争。昔日针锋相对的恩怨,放在如今中原武林存亡的大局面前,更是微不足道。

一番坦荡言语,彻底化开多年心结。

赵敏闻言心头一松,眉眼笑意更甚,真心感慨芷若胸襟开阔,三人气氛愈发融洽松弛,你一言我一语,慢慢聊到即将压境的波斯强敌,谈及眼下战局危局。

谈及战事,方才的温柔闲谈多了几分无奈怅然。

听澜轻轻蹙了下眉尖,柔声轻叹,芷若亦是眼底含着几分无奈,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有共鸣。

赵敏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二女心绪,轻声询问缘由。

经不住赵敏问询,芷若才缓缓道出近日心事,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如今波斯强敌将至,山雨欲来,人人皆思上阵御敌、共护中原。可唯独他,万般不许我与听澜近身战局。”

听澜微微颔首,轻声附和:“他素来温和迁就,万事皆依我们,唯独此战态度极为强硬,寸步不让。”

芷若继续轻声细诉,道出那日庭院争执的始末:“你不知晓,此前我同他坦诚心意,言明我身为峨眉弟子,大敌当前,理当随师门共赴战阵,尽一份武林本分。可他无论如何不肯应允,往日温柔迁就尽数不见,为了不让我二人涉险,更是难得对我们发了火气。”

“这是我随他相伴至今,他头一回这般强硬执拗、寸步不让。”

话语轻柔,却满是无奈。往日无论何事,他皆温柔体贴、万般包容,从无半分强硬苛责,唯独生死战事、关乎她们安危之时,便偏执得近乎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