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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带着满满的狡黠温柔,悄悄解释:“我若不这般说,旁人见我堂堂江湖高手、一身绝世本领,日日伺候你起居、事事顺着你、处处迁就你,岂不是人人都要传我杨破岳惧内?”
江湖之人,素来最重颜面、最讲风骨,世人皆以为男儿当杀伐凛然、强势霸道,若是见我对她百般宠溺温顺,定然私下议论我畏妻怕妻。
我不过是随口编排几句,遮掩这份独属于我的温柔偏爱,免得落人口舌。
芷若闻言眸光一转,眼底闪过几分灵动狡黠,微微仰头看着我,红唇轻启,故意追问:“那你老实与我说——你到底惧不惧内?”
她眸光盈盈,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调皮,定定望着我,非要从我口中听出答案。
我看着她灵动娇憨的模样,心中宠溺泛滥,再无半分矜持顾虑,陡然提高声调,坦荡朗声大喊:“惧内有何丢人!我杨破岳此生,就是惧内!”
话音未落,芷若猝不及防,瞬间羞得满脸绯红,连忙抬起纤细玉手,轻轻捂住我的嘴巴。
她耳根红透,眉眼含羞,又羞又急,细碎嗔道:“杨郎!你小声些!”
一室静谧,烛火未熄,晨光穿窗,落在她绯红清丽的脸颊上,美得动人心魄。
我隔着她温热柔软的掌心,感受她指尖的轻颤,眼底满是温柔笑意,心中坦荡无畏。
世人皆惧惧内丢脸,可于我而言,能心甘情愿惧她、宠她、惜她,是此生最值得骄傲的事。
待她羞涩稍稍褪去,我方才伸手拿下她的小手,替她拧好毛巾,亲自伺候她梳洗洁面、整理鬓发。
历经昨日心结消解、温柔开解,她心底已然彻底释然,残留的郁结尽数化作温柔缱绻。晨起嬉闹打趣,轻松自在,再无昨日半点沉重愁苦。
梳洗完毕,二人整理衣衫,并肩下楼用早膳。
客栈早膳精致齐全,白粥软糯、汤包鲜香、小菜清爽,皆是姑苏本地风味。二人相对而坐,从容用膳,席间闲话风月、慢聊江南,气氛温柔恬淡。
饭罢之后,我想着芷若尚需几日慢慢释怀心结,且与杨听澜的苏州相聚之约时日尚足,不必仓促赶路,索性打算在姑苏多停留几日,陪她慢慢逛遍古城烟雨、细细抚平心底余绪。
我径直找到客栈掌柜,与他言说续住房期,直接预付了十日房费。
掌柜闻言大喜,连连躬身客气,直言必定妥善伺候,保我们住得舒心安稳。
办妥续住事宜,我转身牵起芷若的柔荑,十指紧扣,并肩踏出客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