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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苦修的深山古谷,一路行来,市井日渐繁华。这日午后,我走入一座临街的热闹酒楼,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酒菜,打算歇脚用餐。
楼下门口吵吵嚷嚷,引得满堂食客纷纷侧目。
只见三四名丐帮弟子,衣衫打满补丁,身上风尘仆仆,腰间系着污秽的布袋,连日赶路,满身尘土。酒楼老板一脸嫌恶,连连挥手驱赶。
“走走走!我这小店做的是体面生意,你们一身脏臭,莫要惊扰其他客人,不要在此逗留!”
几名丐帮弟子面露难堪,囊中羞涩,拿不出多少银钱,被掌柜连推带搡,眼看就要被赶出酒楼。
满堂客人或冷眼旁观,或是低声讥笑,无人出手相助。
我看在眼里,抬手扬声开口:
“掌柜的,这几位的酒饭,记在我的账上,请他们上楼来坐。”
满堂顿时一静。
掌柜愣了一愣,见我衣着朴素,但气度沉静从容,不似寻常百姓,不敢违逆,只得作罢。
几名丐帮弟子又惊又喜,连忙向我拱手道谢,移步来到我的桌旁。
桌上酒菜添上数副碗筷,我示意众人不必拘谨。几人连日奔波饥饿,也不再客套,大口吃喝。
酒过数巡,几名丐帮弟子闲谈议论江湖大事,言语之间神色凝重。
其中一名四袋弟子放下酒碗,长叹一声:
“江湖快要大乱了,诸位还不知道?六大派已经定下盟约,三个月之后,齐赴西域,围攻光明顶,要一举剿灭明教!”
这句话一出,我心中一动。
我神色平静,端起茶杯缓缓问道:
“敢问兄台,如今六大派与明教两边,各自实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