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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大仙师的瞳孔猛然收缩,显然他从未料到有人会在正面交锋中精准地找到大五行擒仙手的灵力衔接节点。
五色巨掌在裂纹蔓延至第三道指节时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碎光流散。
呼大仙师整个人被一股反震之力推得连退了三四步,脚尖在旗杆顶端踩出一串细碎的火星,短刃横在身前,胸前的衣襟处破了一道数寸长的口子,边缘微微泛焦。
他没有再出手。
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张铁看了片刻,随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沙哑却畅快:“好!好!这一招大五行擒仙手,我用了几百年,能正面接住的人屈指可数,能反手拆了它的,你是第一个!”
他说着,身形已经开始后掠,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很快便要重新融入夜色之中。
退远之前,他丢下一句飘忽的话:“金阳部什么时候冒出来这样一个怪物?不过也好,闷了这么久,总算遇到一个能让我的短刃出鞘的人了。”
那话语尾音未落,人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草原尽头的薄雾中。
张铁没有追击。
他的神识确认呼大仙师确实已经远去,对方气息虽然紊乱却未伤及根本,真要死拼倒也不是不能多留他一刻,但自己没有必要为了金阳部跟突兀人死拼。
他落回地面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举着火把的部落战士,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一张张惊魂未定又隐隐带着兴奋的面孔。
有人低声议论着方才那场交手,有人说“那是呼大仙师,我见过他的画像”,有人接话“呼大仙师居然被张前辈打跑了”,更多的人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张铁,眼神里那种最初的警惕和戒备此刻已经彻底变作了另一种东西。
采薇来得不算快,但她的步伐比平时急了几分,身后跟着三位长老,胡尔察的圆脸上还沾着一缕没来得及理齐的碎发,巴图鲁攥着弯刀,面色紧绷,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显然他们都是被方才的动静惊醒,一路赶来的。
采薇走到张铁面前,先是仔细看了看他身上那道被刀芒割破的衣摆,确认没有血迹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他走了?”
“走了。”张铁语气平淡,“追不上。”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围那些亲眼目睹了方才交手过程的战士一个个面色各异——他们分明看见那位呼大仙师是被张铁一剑劈退、主动遁走的。
采薇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战士们的表情,她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张道友辛苦了。今晚若不是你及时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呼大仙师潜入营寨,我们居然毫无察觉。”
旁边的巴图鲁难得没有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