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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微微扇动了一下羽翼,气流在帐内盘旋一圈又缓缓消散:“背后这对翅膀,是天生地长,我又修炼了万妖谷秘传功法,使得一个有风属性,主续航,一个有雷属性,主极速。万妖谷的路数,想必几位长老应该也略有耳闻。”
他顿了顿,右翼上的电弧微微跳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响:“这样的证明,够不够?”
三长老胡尔察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那你方才说,你们万妖谷愿意帮我们抵御突兀人——是只派你一个人来,还是后续还会派人?”
“我先来,看看你们的诚意。”张铁收起双翼,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万妖谷对金阳部的看重,不是体现在人数上。”
他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灵压从他体内缓缓弥漫开来。
那灵压不像方才释放双翼那般张扬,却更加浑厚、更加沉凝,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峰缓缓从天而降,压在整座议事大厅上方。
帐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铜盆中的火焰被无形的力量压得只剩寸许高,火光在灵压下明灭不定。巴鲁的双腿开始发软,他下意识地想要撑住旁边的立柱,却发现手掌按在柱面上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摁住了后颈,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弯。
大长老巴图鲁的脸色由红转白,他按在弯刀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柄金纹弯刀在灵压下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是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试图挺直脊背,但那股威压太过浑厚,像春汛时节的河水,一层接一层地涌来,永无止境。
二长老胡尔察的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神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张铁,像是在重新估量眼前这个人的分量。
三长老额尔德尼则缓缓站起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低沉:“这是……神师。”
神师。
慕兰人对元婴后期修士的称呼。
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帐内激起了无形的波澜。
巴鲁的双腿终于彻底软了,单膝跪地,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张铁,那目光里既有后怕,也有一种与恐惧同样分量的——敬畏。
采薇也终于变了脸色,她握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旋即又松开,开口时声音依旧平静,却比方才郑重了许多:“张道友原来已是神师修为。金阳部失了头领后,便再无神师坐镇,所以突兀人才敢步步紧逼。”
“万妖谷帮助我部,确是恩深义重,我部当厚报,不知万妖谷需要我金阳部报答什么?”
张铁举出三根手指,“慕兰三部的秘术,天风部的柔风诀,黄沙部的沙虬术,拜火部的火蟒灵术。”
巴图鲁咬着牙,在威压下勉强撑住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扭曲的不甘:“就算你是神师,就算你是万妖谷的人——可你方才说,要慕兰灵术作为报酬。慕兰灵术从来只传慕兰族人,从未给过外人,你这个要求,未免太过。”
“大长老说得对,灵术是草原的秘密,确实不能轻易外传。”采薇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寸,“张道友的要求,我们不能立刻答应。”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但金阳部眼下的处境,也确实需要一个像张道友这样的强援。突兀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天风部和拜火部在天南打得正欢,根本顾不上我们——他们甚至乐得看我们被突兀人消耗掉。所以我们需要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