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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去往百巧院观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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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在风中剧烈颤动,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见前方的天际线上,一道狭长的峡谷正在飞快地放大,两侧是陡峭的石壁,谷底有溪流在阳光下泛着碎银似的光。

张铁收起风雷翅,带着她稳稳地落在峡谷深处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落地的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飘进水潭。

董萱儿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扶着旁边的石壁喘了好一会儿,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发拢到耳后,抬头打量四周——峡谷很深,两侧的岩壁被千百年的水流冲刷出层层叠叠的纹路,阳光从峡谷顶端的缝隙里斜斜地漏下来,在溪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有潮湿的苔藓气息和溪水特有的清冽味道。

她愣住了。

这个峡谷——她来过。

当年她和张铁被红拂安排一起去执行宗门任务,那时她被合欢宗的人盯上,张铁一路护着她逃到一处峡谷里躲藏。

两人在峡谷中困了好几日,她记得清楚,张铁那时候还是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却已经会讲那种让人又羞又恼的黄色笑话来缓解紧张了。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大石头上,然后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蹲了下去。

你笑什么?张铁收起风雷翅,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一脸好奇。

董萱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声音里满满都是回忆的暖意:我想起来了,当年我们躲在这条峡谷里的时候,你讲那个合欢宗女弟子的笑话——你说她天天找纯阳体质的修士,结果把人纯阳修士骗得团团转,还骂人家不懂要贴身相贴、心意相暖,不是死贴硬凑……

她说着自己又笑得蹲不稳,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溪边的石头上,抬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当时讲完,我都羞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你倒好,面不改色跟讲别人家的事似的。我那时候还想,这人也太没脸没皮了。

张铁在她旁边坐下,挠了挠头:那会儿不是看你害怕嘛,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头一回遇到魔道追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我除了讲笑话逗你,还能怎么办?

董萱儿的笑声慢慢停了,她偏过头看着他,目光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停了好一会儿。

阳光从峡谷顶端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左脸那道细细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发现,这个人的棱角比当年硬朗了许多,眉眼间多了些她读不懂的沉色,但那些沉色的

她垂下眼帘,看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水波把那张脸揉皱了又展开,展开又揉皱,像她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她想起合欢宗那些年,自己被困在云露老魔身边,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生怕一不留神就被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穿她藏在心底的那点不甘。

可面前这个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