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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张铁的瞬间瞳孔一缩,显然认出了来人的修为深不可测,但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举起了法剑:“什么人敢闯——”
话没说完,张铁的妙音斩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不是砍,是横——贴着他的颈动脉,妙音斩上流转的庚金之气冰得他汗毛倒竖。张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邻居借锄头:“我问,你答。金霞道人在不在?”
那弟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在......在密室......”
“密室的禁制怎么开?”
“师祖的密室只有他自己能开,我们......只能祖师呼唤我们才能进去——”
“行,那换个问题——剩下两个哨位在哪?”
“在......在——”
“算了,我自己找。”张铁法决一掐,三人同时眼前一黑死在当场。他跨过三人的身体往里走。
凌玉灵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密室不在洞府深处?”
“因为洞府深处的灵力波动最密集,但密室是用来藏命和藏宝贝的,不会放在灵力最密集的地方——那是给人当靶子。密室要么在侧翼,要么在地底,要么——”张铁脚步一顿,偏头看向洞壁上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石缝,“藏在你最想不到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在那道石缝上轻轻叩了三下。第一下,石缝里传出一声极低沉的金属嗡鸣;第二下,石缝表面浮起一层淡金色的禁制纹路;第三下,禁制纹路被他指尖渗出的庚金神雷绞成碎片,整面石壁轰然倒塌,露出后面一条狭窄的密道。
密道深处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暴喝:“谁!谁破了本座的禁制!”
“你猜。”张铁牵着凌玉灵,沿着密道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间约莫三丈见方的密室,四面墙壁上嵌满了金色阵纹,阵纹正中央盘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须发半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赤金色的道袍,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正是金霞道人本人。
他此刻已经从蒲团上跳了起来,手里多了一柄金霞缭绕的拂尘,拂尘柄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系阵纹。他的目光在张铁身上扫了一下,又在凌玉灵身上扫了一下,瞳孔猛然一缩。
“你......你是星宫七长老!张铁!”
“哟,认出来了?”张铁姿态轻松,“那正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
金霞道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在密室的墙壁上,阵纹嗡嗡作响却无法给他任何安全感:“你、你找本座有什么事?本座与星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是星宫找你,是我找你。”张铁竖起一根手指,“金霞道友,我问你个问题——你的金系道法,在金遁之术上的造诣,能排乱星海第几?”
金霞道人被这个与当前局势完全无关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答道:“本座的金霞遁术传承自上古金霞宗,全速施展开来,同阶之中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