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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你就是老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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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静梅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通透和促狭。她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前阵子张铁想收的两个女徒弟,妍丽和元瑶,现在在哪儿吗?”

卓如婷一愣,摇了摇头。

“让紫灵赶走了。”

卓如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所以你是故意的。”

“废话。卓师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当我是为了帮你?我是在帮咱们几个。你数数看,文思月、紫灵都是妙音门的人,你是他……算了,你那事儿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不管怎样,如今咱们四个人,已经够了。”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你自己想想,如今的张铁还是当年那个刚入妙音门里的散修小子吗?他现在的身份往那儿一摆,你知道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上回妍丽和元瑶那事儿你也看见了,两个小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起了歪心思。一听张铁想收她俩当徒弟,眼睛都亮了。这以后他心一软、眼一花,北疆岛往后就不知道要塞进来多少人了。”

卓如婷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扳着指头数“四夫人”时张铁的表情,又想起他粗糙的手掌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那种温度让她觉得安心,但也让她隐隐感到一种不安——这样的温度,别人是不是也能得到?

范静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一些:“所以我的意思很简单。咱们几个人,论出身、论性子、论跟他在一起的缘由,各不相同。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往后这辈子,就是跟他绑在一起过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卓如婷:“既然绑在一起,就得把心合在一处,把力使在一处。一条心,一个方向,把他——怎么说呢,”她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他榨干。”

卓如婷脸腾地红了,“范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们三人说起来也得谢谢你,经过你这么说,以后我们的名分就定了,我是大夫人,文思月二夫人,紫灵小丫头是三夫人,你就是老四。”范静梅说,“放心吧,以后咱们四姐妹齐心,他跑不了。”

北疆坊市的账房深处,范静梅正对着一桌子摊开的账本发愁。

不是愁亏了——恰恰相反,是愁赚得太快了。

北疆坊市开业五年,年净利从二十四万灵石涨到八百四十万,翻了三十多倍。妖兽材料区、丹药区、法器区、符箓区、灵药区五个大区每天从早到晚人流如织,铺面租金炒到了天星城底层坊市的两倍。

朱大福每次巡街回来都跟打了一场胜仗似的,把法剑往桌上一拍,扯着嗓子喊“今天又抓了三个闹事的”。

但卓如婷不关心闹事的,她关心的是灵石。

“这不是赚多少的问题,”她把三块灵石并排放在张铁面前,指尖在石面上轻轻叩了三下,动作优雅得像在弹琴,语气却冷得像在宣读死刑判决书,“这是信不信的问题。”

张铁靠在椅背上,看了看那三块灵石。

都是中品灵石。表面看一模一样——温润的淡青色,标准的椭圆形,灵力波动也都在正常范围。但只要把神识探进去,区别就出来了:第一块灵力纯度八成三,出自北疆矿场;第二块七成二,是星宫天星城通道附近铸造的灵石;第三块只有五成六——而且边缘还被切割过。

“这是切片灵石。见过吗?”范静梅拿起那块被切过的灵石在指尖转了转,灵石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切割痕迹,切走了一片约莫指甲盖大的灵石,然后重新用普通石粉和低阶灵力粘合剂填补、打磨、做旧。肉眼完全看不出痕迹,神识不仔细扫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