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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要有命才能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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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个?”

“范静梅,妙音门左使。紫灵,妙音门门主。还有一个叫文思月,虽说不算是妙音门嫡系,但她的师父卓如婷是妙音门右使。算下来,张长老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跟妙音门有关系。这是巧合吗?不是。那是从妙音门建立之初就跟着他的一批人。她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彼此之间的情分有多深,我们两个外人怎么可能融入得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但一字一句都像在往元瑶心上钉钉子:“刚才那位紫灵门主对我们的敌意,你感受不到吗?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挡在张长老身前那个姿势——每一个都在说同一句话: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别想留下。”

元瑶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往前走,脚尖踢着一颗不知从哪滚来的碎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落水声。

“咱俩要是留下来,迟早得被她们联合起来折腾死。”妍丽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了几分,像是在说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而且我敢断定,你要是真留下来,第一个出手对付你的不会是紫灵门主本人——她虽然脾气冲,但毕竟年轻,没什么太深的心机。真正危险的是她身边那几位。那个范左使,据说北疆坊市的每一笔账都精确到个位数灵石。你想想,一个能把账算到这种程度的女人,她会怎么处理两个抢了她夫君的外人?”

元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个范左使,据说管的是整个北疆的坊市,不是一家铺子,是几千家铺子。这种女人要是想整她,她大概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妍丽总结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从容,“好男人确实少见。但做他的徒弟也好,侍妾也罢,都要有命在才行。”

元瑶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们已经走出了坊市的范围,来到码头边上。

灵舟起降的嗡鸣声混着海鸟的叫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和灵舟阵盘运转时特有的焦香。

远处有几艘灵舟正在装货,码头工人们喊着号子把一箱箱妖兽材料往甲板上搬,吆喝声、算盘声、灵舟阵盘的嗡鸣声混成一片,热闹得让人心安。

“我知道了,师姐。”元瑶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但嘴角那道弧线还是翘着的——天生上扬的唇角,就算沮丧的时候也像是在偷偷笑。

她抬起头看着妍丽,桃花眼里盛着一汪被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波光,“你说得对。至少咱们也不是空手走的。”

她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袋口刚才被妍丽重新系紧了,但里面灵石的光芒还是透过布料隐隐透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微光。“这么多灵石,还有张长老给的丹药,咱们这辈子头一回这么阔绰。”

妍丽颔首,额间的金色光环在她转身面朝大海时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斑。

她望着远处那片茫茫无际的深蓝海域,目光越过码头上忙碌的人群,越过起降的灵舟,越过海面上盘旋的低阶海鸟,落在更远处那片被海雾笼罩的、看不真切的天际线上。

那里是外海的方向,也是她们那个破败小宗门的方向。

“用这些灵石租一处安全些的洞府,偏僻些的那种,不要靠近主航道,也不要靠近妖兽频繁出没的海域。”她开始盘算,语气依旧是温和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这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剩下的灵石买一批你修炼功法需要的丹药,帮你稳固识海,防止走火入魔。”

“那师姐你呢?”元瑶抢着问,“你也需要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