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云收雨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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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再轻柔,也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回应。紫灵被他吻得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床榻上,但很快又重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桂花的香气和眼泪残留的咸涩。

亵裤从她腰间滑落,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跪坐在他面前。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肩膀窄而圆润,胸脯小巧饱满,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下意识把双腿夹得更紧,但没有抬手遮挡,只是抬起眼看着他,睫毛扑闪着。

“师尊。”她轻声唤道。

张铁再次低头吻住她,同时把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她顺从地躺下,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瓷白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本能地蜷起,膝盖轻轻并拢。他的手从她颈侧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柔软,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轻轻握住她的腰侧。

“还怕吗?”他低声问。

紫灵摇了摇头,抬起手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不怕。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张铁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往下。紫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她的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微微发白。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她的膝盖本能地夹紧,却因为他在身前而夹住了他的腿。

“你确定吗?”

紫灵睁开眼看着他,月光映在她瞳孔里,亮得像两颗星子:“我确定。师尊,从我十二岁跪在灵堂里发誓的那一天就确定了。”

张铁不再说话。他伸手拢了拢她散乱的长发,露出她后颈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紫灵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再压抑不住,她的双手用力环住他的背,指尖在他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接下来的一切没有了言语,只有动作和呼吸。月光从纱窗外洒进来,在床榻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少女细碎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吟混在一起,随桂花香飘散在夜风里,像春天最隐秘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月光重新洒满床榻。

紫灵侧卧在他身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发髻早已散开,青丝铺了满枕,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脖子和锁骨上多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那是刚才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被子松松地搭在她腰间,露出肩膀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她的睫毛微颤,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微微上翘,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那种餍足之后不自觉的笑,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