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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紫灵有心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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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看着他,沉默了两息,然后淡淡道:“命是你的,攥紧。我要的是元婴修士,不是尸体。”

凌寒坐在五人最边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张铁转向他,问:“你在那五十个人里,是最早跟我,也是最亲近。一年来你打的仗不比柳岩少,战功都记在文思月的账本上。为什么主动靠拢外事堂?”

凌寒站起来,拱手行礼,动作一板一眼,“回长老,属下在星宫服役一百二十七年,从未被人正眼看过。来北疆岛之前,一位执事前辈曾点拨属下——七长老是用人不疑的人,只要肯拼,他不会辜负任何人。属下最初半信半疑。后来在北疆一年间,属下才知道那位执事前辈没有骗人。”

“哪位执事?”

“赵毋庸。”

张铁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这人情倒是卖了不止一份——赵毋庸在天星城帮了他不少忙,眼下又顺手安利了一波他的用人之道,也算是煞费苦心。

张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五人,“你们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突破元婴,其余的事我来担。”

“五人闭关,北疆岛所有资源全力供应你们。妖丹、灵石、丹药、阵盘——需要什么直接跟卓如婷报备,她负责调配。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锋锐起来:“你们五个结丹后期,给我全部冲击元婴。能成功几个是几个,但谁都不许在闭关室里偷懒。”

柳岩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背后,站姿依旧笔直,但睫毛颤了几下才稳住。她沉默了整整三息,开口时声音反倒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六十年前,属下与亡夫陆言约定一同冲击元婴。他死后属下再也不敢提元婴这两个字。长老将此事交予属下,这份信任——属下不敢保证必成,以命担保绝不退缩。”

安排好五人闭关的事后,接下来的几天,张铁过得格外清闲。

范静梅管坊市,卓如婷管内务,文思月管情报——他手下这帮人多到他已经记不全名字了,对号入座还得靠文思月整理的花名册。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紫灵。

自从从天星城回来,他总觉着紫灵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是以前那种撒娇的、黏糊糊的看,而是一种他读不太懂的复杂——像是被霜打过的桂花,香味还在,但颜色暗了几分。

这日傍晚,张铁坐在洞府门口的石凳上,文思月刚送完早报,正蹲在旁边的桂花树下整理空了的储物袋,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思月。”张铁忽然开口。

“嗯?”

“紫灵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文思月手里的储物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夫君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几天她来,站了半刻钟就走了。以前不磨叽到我把空茶杯举起来她都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