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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她张开嘴,第一个字刚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今夜他的吻和平时不一样——不再是轻柔的试探和认真的安抚,而是带着几分被压抑了大半天的憋屈和发泄,唇舌间霸道横冲,像是要把长老会上的较量全数倾泻在这个吻里。文思月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掌心刚贴上他的衣襟就被他一手攥住扣在床沿上。
“夫——”她偏过头想喘口气,他的吻已经从嘴唇滑到她的下颌,再滑到她的脖颈。每到一处便用力一吮。她的肌肤被弄得泛起一排深浅不一的红痕。
文思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仰面倒在床榻上,青丝散乱铺了满枕。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下意识想去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襟,但手指刚摸到锁骨就再也抬不起来了——因为他的手已经解开衣襟上最后一颗暗扣。衣襟层层叠叠地滑开,露出最里面的亵衣和亵衣下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牙齿在下唇上碾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他的拇指伸过来把那道白印轻轻抚平——这个动作今天白天在长老会上他也做过,不过那时抚平的是杀人后的剑芒,现在抚平的是她被吻得发肿的唇瓣。
文思月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扑闪着。没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指上的茧子,粗糙得像最细最硬的砂纸;能感知到他掌心的轮廓,从他摊开按在她小腹的面积到收紧箍在她腰侧的力道,再到他手背皮肤与手心之间微妙的温差。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一寸一寸地软下去,脑子里忽然闪过范静梅说过的话——“张铁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里那把火烧起来的时候,能把整个北疆岛的海水都煮开。”她现在信了。
张铁的吻从她嘴角滑到下颚,再到锁骨,再到那道深壑的起点。他的嘴唇贴着衣料的边缘蹭过,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他一样,一息六下。他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文思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缓缓松开,齿关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她发现他在生气和发泄与平日判若两人——平时他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脆弱的瓷器,今天却像是洪水决堤,霸道又蛮横,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的衣裙被他三下两下解开,肩头的薄纱从肩颈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到腰侧,最后被一根手指挑开。
“等、等一下——”她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灯还没熄——”
张铁侧头,手指一弹,舱壁上的琉璃灯“啪”地灭了。
月光从舷窗外倾泻而入,洒在床榻上,洒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洒在她锁骨上那几道刚才被弄出的红痕上。
在月光下,她的长发散乱铺满半张枕头,唇角微微翘着却藏不住眼尾那一抹委屈的红——但她的眼睛里有光,是一种“我终于能让你好受一点”的满足。
灵舟在北疆岛上空盘旋半圈,缓缓降落在主岛码头。
舱门推开,咸腥的海风灌进来,张铁深吸一口,觉得比天星城那满是灵气的空气还舒坦——至少在这里,没人往他门口塞玉盒。
码头上,柳岩早已站得笔直,身后跟着马三刀、朱大福、王铁柱,还有一张生面孔——凌玉灵留下的那五十人中,一个叫凌寒的结丹后期修士。此人原是星宫外海巡防队的老队长,六十年前被上司甩锅贬去看守库房,跟柳岩的履历如出一辙。来北疆岛后被柳岩挑中编入阵符队,一年间战功卓着,性子沉稳寡言,是那批人中最早向张铁靠拢的一个。
“长老。”五人齐齐拱手。
张铁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柳岩依旧是那副站得笔直的军人姿态,马三刀的腿伤已经好利索了,朱大福的黑脸被海风吹得更黑了,王铁柱还是那副随时准备拔剑冲锋的样子。